腳下的陰風涼颼颼的,似有若無,叫他好沒安全感!
「殷、殷郎,你放我下來……!」
殷郎卻笑著與他說道:「莫怕,不要低頭。」
寧洛聽罷,抬眸看他,卻是紅了耳,忽然腳下一實,寧洛又低頭看去,兩人竟踩在沽鶴觀圍牆上。
還未回神,又聞殷郎言:「看前面。」
寧洛才抬眸,殷郎便又帶他飛了起來。
風划過腳邊,他又沒忍住低頭看去,深夜的墨城原是一片漆黑的,卻在他們飛過後,莫名的幾盞燈火在房屋外亮了起來。
一瞬間寧洛的注意力又被吸引了去,他想看看那些燈火究竟是怎麼自己燃起來的,於是側頭更甚。
緊接著他被抱了起來,寧洛先是一嚇,訥訥的看向殷故,問道:「怎的又把我抱起來了?」
殷郎眼神無奈,嘴角卻笑得寵溺:「不抱你,你便不看我了。」
一抹粉紅悄悄爬上寧洛的脖頸。寧洛一邊心中暗責他油嘴滑舌,一邊心動。
寧洛紅著耳尖微微低頭,應道:「看你做甚……?若我不想看你,你做什麼我都不會看的……」
殷郎輕笑一聲,落在了墨城河的拱橋上。
他將寧洛放下,兩邊忽然亮起數盞幽幽冥火,更有一團幽藍色鬼火飛到了寧洛面前。
寧洛下意識伸手去捧,卻在火焰飄浮掌心時才意識到「這火會不會燙手」的問題。
然而,這火非但不燙手,還冰冰涼涼的。
殷故低頭看他,微笑道:「它說它見過你。」
寧洛一怔,抬眸看他,疑惑道:「我嗎?」
殷郎:「嗯。」
才應完一聲,殷郎便皺起了眉頭。
不是生氣或不耐煩的皺眉,像是突然被什麼哄亂的聲音吵著耳朵的無奈。
但很快他又恢復了微笑,對寧洛說道:「這裡的冥火們說,它們都見過你。」
寧洛有點受驚了,猛然一顫:「我、我嗎?!」殷故點頭。
寧洛猛然想起,自己替姐冥婚時,正是有一群冥火為他帶路,莫不會就是這一群??
於是寧洛興奮道:「它們是帶我離開將山的鬼火嗎?」
殷故又點頭:「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