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洛心中疑惑:怎的這麼急?這方向是要出城?去……永和城?
忽然殷故說道:「真厲害。」
寧洛一愣,不知殷郎在誇讚什麼,於是抬眼望他:「什麼厲害?車裡的人麼?殷郎知道是誰?」
殷郎低頭看著寧洛茫然的表情,不由發笑,抬手撩起他鬢邊的長髮,說道:「我不知道是誰,但就是厲害。我哄了這麼久的小郎君都不見停,他們一路過,小郎君便不哭了。可真是厲害。」
寧洛聞言,才反應過來,頓時無地自容的垂下頭避開殷郎的視線,隨即又紅著臉道:「那你、那你就該知道下次就別再戲弄我了!否則是怎樣都哄不好的!」
又聞殷郎一聲輕笑,接著寧洛下巴被他抬了起來,措不及防的被殷郎好生親吻了一番,還未回神,便見那人鬆開唇,笑眼道:「好生厲害的嘴,小郎君以前分明不是這樣的。是同我親多了的緣故嗎?」
寧洛眉頭輕顫,嘴唇微動,看似在蓄力準備反擊,卻又被殷故吻上,生生給壓了回去。真是……
拿他沒辦法…………
第二日,寧洛正在書閣寫字,殷故坐在一旁,托著腮無所事事的靜默看著,一會兒看看字,一會兒看看人。
爾時,仙君找了來,對寧洛說起彌河山一事:「彌河山兇險,必然是得我親自將師傅骨灰送去的。不過……有個不情之請……」
見仙君面露難色,坐在一旁的殷故便直接將話搶了去:「不用不情了,我同你一起去。」
仙君一愣,完全沒想到殷故居然這麼幹脆的就答應了,一時還有些恍惚,有些難以置信:「……啊?啊??啊???」
殷故:「再啊就把拳頭塞你嘴裡。」
陳仙君激動得直接一個滑跪跪到殷故跟前,牽起殷故的雙手,欣喜若狂道:「我靠!真的嗎?!鬼兄你當真願意跟我去啊?!當真嗎?!」
殷故一臉嫌棄的把手抽了回來,還在空中甩了一甩,轉頭望向坐在案前寫字的寧洛:「小郎君,我有些不想去了。」
寧洛未抬頭,噗嗤一下笑出了聲。
緊接著陳仙君又猛地把他手扯了回來緊緊握住:「不!鬼兄!君子一言駟馬難追!!」
殷故再次把手抽了回來:「你們怎麼總愛同鬼說這句話?」
寧洛輕笑一聲,將筆放下,側頭看向仙君:「仙君,準備何時啟程?」
陳仙君答道:「七天後。待師傅魂魄回來,我將他魂魄封入骨灰罈中後才能出發。」
寧洛頷首,若有所思道:「那還有些時日……」
寧洛想著,在殷郎離開之前,應找個時間去陳元帝陵里,把倻儺的扇子帶給他的。
這一趟去彌河山,指不定要多久能回,現在又不急著走,不如先把此事給了了。
殷故盯他片刻,又轉眼看向陳仙君,問道:「明家小公子呢?」
陳仙君:「還在睡覺。他說他趕了幾天幾夜的路,今天說什麼都不會起床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