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故枕著手,沖他眯眼笑著,低沉著嗓道:「小郎君怎麼摸到一半就轉頭跟鬼火玩去了?當真這麼風流無情嗎?」
「殷、殷、殷……!」寧洛羞恥得臉瞬間爆紅,試圖抽回手卻被殷故死死摁住。
「你又裝睡!!」
殷故體貼的笑道:「小郎君既然不敢正大光明的摸,那我只能裝睡了。」
寧洛猛地將被褥扯起遮住臉。
寧洛內心吶喊:「太丟人了太丟人了,殺了我吧!」
可人的悲喜往往跟鬼是不相通的……
寧洛越是覺著害臊,殷故就笑得越是厲害。
殷故伸手扯下寧洛的被子,貼近臉低聲道:「小郎君半夜不睡覺,來騷擾你夫君,是想求為夫給你助眠嗎?」
殷故的助眠手段單一且粗暴,一旦實施助眠行動,寧洛最早也得睡到第二日下午才能醒。
於是寧洛毅然決然的拒絕了:「不,你夫君我很顯然沒有這個意思。」
「噢?」
第一次聽寧洛自稱「夫君」,殷故瞬間來了興致,眉毛一挑大手一攬,直接將寧洛壓到身下。
「那可糟了。夫君將我弄醒,可得為我助眠才行。」
「你、你是鬼,又不需要睡覺的!」
殷故沉沉的笑了笑,俯身道:「小郎君可得想想清楚,為夫究竟是想睡覺,還是想睡你。」
寧洛氣息變急促了,他望著殷故那雙鋪滿情慾的黑色眼眸,腦袋瞬間一片空白。
然後殷故的臉近了,接著脖頸一癢,像有條泥鰍在脖子上扭動一般。
寧洛心漸燥熱,他將殷故推了起來,掙扎性的說道:「明日我還得早起去同仙君說明宇同行之事,今晚不能……」
殷故勾起嘴角,一手蓋住寧洛雙眼,繼續俯身親吻,含糊不清道:「放心,明日我會把所有事情都處理好的。夫人現在只想著我就好。」要了命了……
眼前一黑,寧洛瞬間連掙扎的動作都徹底棄了,雙手無力的落在床榻上,四肢感官被無限放大,他張著嘴,微微揚起了下巴。
幾番輾轉,耳鬢廝磨,寧洛又淪陷,纏綿床褥,一夜旖旎。……
第二日下午,寧洛緩緩睜眼,口乾舌燥,頭暈目眩。
他扭頭去尋昨日被解開不知扔到哪去了的愈心綾,摸了幾番沒摸著,無奈坐起身,疲乏的掃了眼床榻。
發現褪下的外衣被整齊疊放在床腳,被褥也工工整整的蓋在身上。
殷郎不知去了哪裡,雖然寧洛知道他應是處理明宇和明府的事情了,但心底忍不住還是有些落寞。
他沉沉嘆了聲氣,將身上半敞的衣裳整理一番後,起身下床。
他將被褥疊好,枕頭放好,才找見被壓在枕頭底下的愈心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