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洛無奈:「如此這般,豈非鬼域上下都知道你的弱點了。」
寧洛心道:「我本身也沒有什麼自保的本事,若是以後江小將軍真的打算篡位,將我虜去威脅殷郎該怎麼辦?我豈非又成累贅……」
然而,在這一點上殷故尤其固執:「那又如何?鬼域沒有哪個不長眼的敢對你動手。」
寧洛無奈又嘆一聲氣,覺著是無法同他說通了。
於是寧洛翻身抱他,呢喃道:「鬼域就只有你一個不長眼的。」
殷故輕笑著,抱他好一頓親。
可寧洛卻是笑不出來,他心道:「暴戾的統治者與紅顏,怎麼感覺自己跟禍國殃民的紅顏禍水似的……」
幾日後的某個早晨,寧洛突然被一股刺入鼻腔的冷空氣給凍醒,他睜開眼,還有些發懵。
這脖子以上是冷的,脖子以下卻是暖和的。
這種溫暖的感覺,跟入睡前的被窩暖和感不大一樣,寧洛隱約覺著身上蓋著的東西比被子還要沉一些。
於是他慢悠悠的醒了醒神,坐起身便瞧見一件白色的毛絨披風蓋在被褥上,不僅柔軟暖和,還非常好看。
若是穿在身上,一定會像雪地里的白狐一般。
寧洛不禁欣喜,將那披風拿起細細打量起來。
忽然枕邊人說起話來,將他嚇了個激靈:「小郎君可喜歡?」
寧洛覺著可怕,他方才居然一直沒發現殷郎還在身旁。
寧洛僵著笑容轉頭看他,好聲道:「殷郎,嚇我一跳……」
殷郎輕哼一聲,坐起來,道:「小郎君知道天將變冷,怎麼不給自己準備一套厚衣裳?」
寧洛愣住。好像還真是,來墨城時沒備什麼禦寒的衣裳,去成衣鋪時也完全沒想到要給自己也備一套,全一股腦都想著該如何給殷郎準備了。
殷郎含笑道:「這是鬼域廣淶宮中繡娘們連夜趕工所制,你穿上瞧瞧,感覺如何?」
寧洛內心濺起蜜糖,忍不住眯眼笑道:「殷郎有心了。」
那一身衣裳看著比雪還要潔白,寧洛穿著尤其合身,推門而出,眼前一片皚皚雪景,寧洛不由揚起嘴角,立馬回頭喚道:「殷郎,下雪了。」
殷郎披上黑色絨毛披風,停在他的身旁,仰頭望去,微笑道:「嗯,下雪了。」
沒過一會兒,殷郎又低頭將視線轉向寧洛,抬手貼了貼寧洛的臉頰,柔聲問道:「冷嗎?」
雖然按理來說,脖子以上都應該是冷的。
但此刻的寧洛並沒有這種感覺。
於是他搖搖頭,撲紅著臉笑道:「不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