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紓道:「給你,我還怕你冬天沒衣裳穿,連夜給你縫製的。早知道你現在穿這麼好,我就不費這個心思了。」
寧洛聞言一怔,拾起筷子後將包袱打開,只見裡面是一件灰色厚衣裳,雖然是尋常布料,遠比不上身上這件,卻是惹得寧洛心頭一暖。
寧洛珍重的抱起衣裳,笑道:「姐姐待我真好。」
寧紓「哼」一聲,道:「是呢,給你送東西的時候就覺著我好了,不送的時候連想都想不起我。」
寧洛無奈,心道:「怎麼覺著姐姐好像……變得有些難哄了?」
話才至此,明誠與殷故便回到席間相對而坐。
明誠見寧紓一副受氣模樣,於是柔聲問道:「紓兒,怎麼了?」
緊接著,寧洛就看著寧紓從方才硬氣惱怒的「哼」,無縫銜接轉變成一個嬌柔又委屈的「哼」,一雙充滿殺氣的眼睛,瞬間變得眼淚汪汪。
寧紓:「明郎,我總覺得阿洛變了……果然士別三日當刮目相待嗎……可明明……明明阿洛以前不是這樣的……」
說著,寧紓將腦袋埋進明誠胸膛里,而明誠雖不知究竟發生了什麼,卻還是一雙手抱住寧紓,輕拍她背。
寧洛見狀,倍感無奈,心道:「姐姐以前絕對,絕對也不是這樣子的!」
殷故見狀,不由輕笑一聲,抱起手臂往寧洛身上一貼,看熱鬧不嫌事大的說道:「姐姐,是不是我家小郎君說話冒犯到你了?嘖,真是不應該,俗話說,夫不教,夫之過。我今晚回去一定替姐姐好生教訓他。」
寧洛面露難色,心想著:「殷郎耳力竟這麼好,隔這麼遠,居然還能聽見我與姐姐的談話。」
寧紓貼著明誠胸膛,微微側頭瞪殷故,道:「怎麼教訓?我方才可是說要把他腿打斷的,你捨得嗎?」
殷故眯眼笑笑,粲然道:「自然捨不得。不過我有的是辦法讓小郎君站不起來。」
寧紓瞥他,一臉鄙夷。
明誠則好聲道:「殷兄,紓兒只是說些氣話罷了,不用這般較真,若是真把寧洛傷著,紓兒會心疼的。」
寧紓不屑的「切」一聲,抬眸對明誠道:「放心,他就是說大話而已。他可寶貝寧洛了。」
明誠聞言,溫柔一笑,低聲道:「紓兒,氣消了?」
寧紓又輕「哼」一聲,將頭別過一邊,小聲呢喃道:「本來就沒多生氣……」
寧洛垂著頭,面色慘白,他瑟瑟發抖的坐著,顫著聲音對寧紓道:「姐姐……要不你還是把我的腿打斷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