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故見狀,笑容滿面,甚至笑得更開心,故意問道:「小郎君這是怎麼了?為何突然與我疏遠?」
寧洛:「太、太、太可怕了,我還是離你遠點的好。」
「嗯?什麼?小郎君你離我太遠了,聽不清楚。」
殷故一邊假裝耳背,一邊邁開步子走近。
寧洛見狀,渾身一顫,連忙轉頭大步往木屋去,嘴上還不停念叨著:「不要過來!你太恐怖了!!」
寧洛覺著這可比看自己的四塊墓碑可怕多了。
與殷故相識這麼久,從初次見面開始,居然到現在才知道殷故居然一直把他前世的骨灰戴在身上!
這這這這是一個正常人能做出來的事情嗎??
好可怕,鬼域就沒一個正常鬼!
才至木門前,忽然木門「砰」一聲合上,寧洛差點一頭撞上去,結果人沒撞上就被殷故猛地拽著手臂翻身抵上門。
寧洛看著殷故,猶如見到一頭正玩味打量獵物的野獸,不由嘴角一抽,眼神倉皇躲開。
殷故:「小郎君方才說我什麼?」
寧洛心虛道:「沒……沒什麼……」
殷故:「坦白從寬,抗拒從嚴。」
寧洛難為情的皺起眉頭。
殷故怎麼可能沒聽到啊,就這隔著五六米都能聽見寧洛和姐姐談話的耳朵,怎麼可能沒聽見剛才寧洛說他可怕啊!
寧洛:「什麼坦白從寬抗拒從嚴……說得好像……!」
寧洛還沒嘀咕完就被殷故捏起下巴,視線被迫交融。
寧洛瞬間被他野獸般的眼神震懾,什麼話也說不出來了。
殷故勾起嘴角,又道:「我改變主意了,無論坦白還是抗拒,都從嚴處理。」
寧洛下巴顫抖著,強行將目光往邊上一瞥,臉紅道:「你一開始就沒想過從寬處理吧……」
殷故一笑,輕念一聲,低頭吻上他的嘴唇:「不愧是小郎君。」
寧洛見他吻勢兇狠,生怕等會兒吻得上癮了又被抱上床,於是寧洛抵在他胸口的雙手推了推,「唔嗯」兩聲後,殷郎鬆開唇,目光依然緊緊注視著他,似在等一個解釋。
寧洛稍稍別開頭,小聲道:「我們已經從白天做到晚上了,再做下去,腰會斷掉的……」
殷故聞言皺眉,雙臂將寧洛實實抱住,低聲道:「那我們換個舒服的姿勢。」
話才說完,殷故又吻上寧洛的耳朵,寧洛抬眸微微一喘,忽然肚子「咕嘟」一聲。
世界又安靜了……
寧洛與殷故動作一滯,突然誰都不動彈。聽錯了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