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洛放緩了語速,故意投去一雙多疑的眼神,問道:「他該不會……是你以前的相好吧?」
殷故背影一顫,立馬擦乾淨碗筷重新坐回到床邊,他急道:「小郎君此言差矣,我殷故生是你摯友,死是你夫君,一心一意只念著你一人,怎麼可能還會有其他的相好?!」
寧洛呆滯的凝視著殷故好一會兒,幽幽道:「上次……仙君說鬼王有後宮佳麗三千時,也不曾見殷郎這般緊張,怎麼這次慌慌張張的,倒像被我說中了一樣?」
殷故一哽,後沉沉嘆了一聲,猶豫片刻後臉上難得的露出為難的表情來。
寧洛見狀,心中瞬間生出許多猜想來:「難道真被我猜中了?但殷郎並不承認,莫非是只是歡好一夜的關係?……殷郎……游存世間一千年,有這樣的關係也……不奇怪……」
寧洛的心口開始隱隱作痛,他一面瞎猜,一面安撫自己,最終深深垂下頭,將那森·晚·藏不住事的雙眸合了起來。
又聞一聲嘆息,殷郎才開口道:「不是什麼相好。我與他關係複雜,也屬實不想和他有什麼關係。他能破迷霧,能平安出入冥河山,是因為他的真實身份是天庭神官,八大主神之一的袖清真神。」
寧洛聞言一愣,微微抬眸看殷故。
他不言,等著殷故繼續說。
然而,殷故卻也沉默,低眸望著那燃著火焰的鐵盆,眉頭緊蹙著。
世界,突然又陷入一片安靜。
寧洛望著他,不知是不是方才瞎猜的勁還沒過去,現在竟還有些小小的生氣。
憋著吧,又有些難受。
說出來吧,又顯得有些無理取鬧。
「但殷郎……會縱容我的吧……?」寧洛這般想著。
於是他將頭一瞥,低聲音試探道:「既不是相好,方才緊張什麼……?」
殷郎聞言一怔,才回過神,見寧洛表情,全然像個受了氣的小醋包,不由無奈的挑起眉毛,含笑貼近他,手指輕撫他臉頰道:「在吃醋嗎?」
寧洛眉頭皺了皺,頭微微低垂,猶豫著嘴硬道:「……沒有。」
看著是生氣,但得殷故這番拆穿和柔情蜜意,寧洛心裡本就不大的火苗又瞬間被撲滅。
剩下的,就是些為了聽殷故多哄哄他而假裝出來的情緒罷了。
殷故無奈嘆氣,只得爬上床與他並肩坐著,將他摟入懷中好聲哄道:「好了,知道你在怪我,怪我總有事情瞞你,是不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