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過會兒再喝。」
殷故立即將水杯放置一旁。
屋內又陷入一片寂靜。
忽然寧洛道:「說起來……」
殷故即刻回應:「嗯?什麼?」
「下次四人結伴的時候,就不要把他們兩個扔下吧。」
殷故嘴角一抽,扭曲的保持著微笑,他應道:「可是我很想有一段能和小郎君單獨相處的時間……」
寧洛言辭回絕:「不行。」
「好的。」
殷故果斷的答應了。
當然,他現在只有答應這一條路能走。
「……」
「……」又寂靜了。
寂靜片刻,寧洛又忽然說道:「殷郎。」
殷故又即刻回應:「在呢。」
寧洛抬眸看他,稍稍癟嘴。
殷郎現在看著戰戰兢兢的,雖然寧洛心裡有些小爽和不滿,但還是心軟了。
寧洛輕嘆息,心道:「罷了,原先殷郎也不知這水池的作用只能在水中起效,也怪不得他……看他也是真心愧疚,真心悔過,我再得理不饒人反而顯得太小氣了……」
於是寧洛道:「我有些餓了。」
殷故知道的,這是寧洛遞來的台階,即使三步並兩步連滾帶爬的,都要趕緊下。
於是殷故起身,道:「小郎君想吃什麼?我即刻做給你。」
寧洛隨口應道:「面吧。」
殷故立馬起鍋燒水,在灶台前忙活起來,沒一會兒,熱騰騰的面端到床邊。
殷故將面擱置一旁,小心翼翼的扶起寧洛,並十分貼心的說道:「我餵你。」
看殷故戰戰兢兢小心翼翼,又十分貼心生怕惹寧洛不高興的樣子,寧洛倒覺著有些哭笑不得,吃了兩口面後終於忍不住笑著放過他:「殷郎,我不怪你了,不用這般小心翼翼的。」
其實本來寧洛就沒怎麼生氣,就是有點無奈和幽怨。
但這也怪古籍沒有記載清楚,叫殷郎誤會,也叫寧洛順理成章的受了番苦。
雖是這麼說,殷故還是無法鬆氣,他誠懇道:「這次是我不好,之前應該自己先試過才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