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下,殷故是怎麼也不敢再開這種玩笑了。……至少這段時間是不敢了。
片刻後,殿外傳來侍女的聲音:「殷公子,膳食已經準備好了,現在要用膳嗎?」
殷故抱著寧洛,應聲道:「放進來即可。」
侍女應聲,隨即帶著幾位侍女進殿。
殿內很大,用餐的桌椅離床榻還隔著兩道紅簾,侍女們將飯菜端上桌後懂事的匆匆低頭離開。
很快,殿內又靜下來了。
殷故望望桌上的飯菜,又微微側頭看看懷中緊緊抱著他的寧洛,喑啞著聲音,柔聲笑道:「小郎君一直抱著我,不熱嗎?」
「…………熱。」
「那還一直抱著?」
寧洛聞言,抱得更緊,緊到殷故都懷疑他是想硬生生把自己塞進去。
「我在生氣。不是生殷郎的氣,是在生我的氣。我剛才一直在想,如果我再細心一點,再體貼一點,再善解人意一點就好了。我有時候總是只想到自己……我為什麼不能像別人一樣細緻入微,考慮周到……」
聽寧洛一陣喃喃自語後,殷故沉沉嘆了一口氣,他將寧洛鬆開,滿臉疼惜的捧起寧洛眼角泛紅的臉,無奈的笑了。
他兩個拇指揉搓著寧洛臉上的淚痕,語氣寵溺又無奈,道:「你還真是一點都沒變啊,什麼事情都喜歡把錯攬到自己身上。你是故意的嗎?真的想要我哄你一輩子啊。」
寧洛下巴輕顫,微微垂下頭,輕聲呢喃:「我沒有……」
話還未說完,殷故又將他抱進懷中,埋著頭,溫柔道:「哄你就是了。」……
吭哧吭哧,咔吃咔吃。
殿內擺著的炸果子口感酥脆,寧洛第一次吃就迷上了。
寧洛坐桌前,才吃完一碗湯麵,就開始撿點心盤子裡的酥脆來吃。
殷故坐在圓桌對面,半碗粥還未吃完,就支起條腿,托腮安靜望他。
寧洛一邊吃著酥脆果子,眨著還有些泛紅的大眼睛,向一直朝他微笑的殷故發出疑惑:「殷郎你笑什麼?」
「沒什麼,就是看你吃得很香。」
說著,殷故伸手捏了捏寧洛小臂上的肉,漫不經心道:「小郎君你太瘦了,該多吃點才行。」
寧洛一邊吃一邊無奈道:「以前家裡條件不好,吃不得什麼有營養的東西。所以現在個子不高,吃得再好也難胖起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