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殷故自己不來,派他的男寵來?」
「來獻身的嗎?哈哈哈哈哈——」
儘是些輕薄無禮之言。
不過,這樣也好。測試江令舟的忠誠之事因此也會變得容易許多。
寧洛默默瞥向江令舟,時刻注意著他的言行和神態變化。
江令舟即刻喝止:「住口!放肆,膽敢對鬼王夫人不敬!」
彌河山中皆是野鬼,對江令舟的喝止非但視而不見聽而不聞,翻倒越發放肆起來。
「哈啊?鬼王夫人?成親了啊?」
「成親都不請我們去吃席,太過分了。」
「果然什麼鬼怪一家親都是騙鬼的。」
「你這個老色鬼,人家不請你吃席,是怕你去把他夫人給吃了吧——」
「哎喲我沒這個癖好。」
「你別說,這鬼夫人長得還挺秀氣……」
江令舟氣得意圖拔劍,寧洛抬手摁住他,邁步上前。
江令舟見狀心口一顫:「寧公子!」
寧洛站定江令舟身前,微微歪頭,語氣平靜道:「我不曾想到彌河山鬼怪是如此不懂禮節之鬼,輕薄之語張口就來。我既站在你們面前……動我一下試試?」
此話一出,把身後的江令舟和鬼將都給嚇了一跳。
鬼將甲:「我去,寧公子瘋了?」
鬼將乙:「確、確定這是寧公子嗎?我怎麼覺得是殷公子附體啊?」
鬼將丙:「這、這也是計劃的一環??」
鬼將丁:「我、我們要上嗎?」
那一群藏在土裡只露半截腦袋在外面的鬼,竟大多不敢動了。
唯獨一隻最近的鬼色眯眯笑著,將手伸了過來。
「試試就試試……啊!!」
咔嚓一聲,那鬼手被江令舟生生踩斷。
寧洛瞥他,只見他臉色完全黑沉下來,一副恨不得現在直接放火燒山的樣子。
又聽江令舟道:「寧公子,請往後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