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江令舟嚇得倒吸一口涼氣,連忙跪在一旁磕頭:「不可不可,不可啊寧公子!!」
寧洛未瞥他,只微微瞥向仙君。
仙君不慌不忙的蹲在一旁,雙手托腮,滿面笑意。
顯然他已經看透寧洛只是在耍些為能見著殷故的小手段而已。
見寧洛不回應,江令舟直接長磕不起。
而明宇也爭氣,很快就借來筆墨紙硯:「寧洛!這是紙和筆,沒有案台,你直接在我背上寫就行,陳仙君你幫著研研墨!」
陳仙君瞥一眼滿臉錯愕的江令舟,勾唇壞笑,十分配合的伸手去接:「好。」
江令舟:「等、等等……我……」
寧洛接過紙筆,動作乾淨利落沒有一點猶豫。
明宇背過身蹲下,道:「寧洛,寫!」
江令舟急得想伸手去制止,又奈何禮節分寸,手滯於半空,一伸一縮,接著又猛地將頭往地上砸去:「寧公子!萬萬不可!求您千萬,千萬不可啊!!」
江令舟額上紅了幾寸,再抬頭淚已噙滿眼眶。
寧洛將紙摁明宇背上,筆蘸墨,迅速寫下「和離」二字,這「書」才剛落一筆,手便被一人擒住。
那力道大得寧洛手不禁一抖,再是嗅到一股桂花香,握筆那手驟然鬆了,筆「哐當」落地。
緊接著寧洛在腦子反應過來之前,身體率先擁了上去。
他雙手一陣陣的使勁,好像渾身的力氣都用在了手臂上,生怕眼前人再悄然消失。
恍然間世界仿佛靜了。
好像一瞬間失聰,周圍嘈雜全聽不見了。
慢慢的,寧洛漸漸能聽見心臟跳動的聲音,然後是忽然的一聲喘息,再接著是街道喧囂,人聲嘈雜。
然後,是江令舟的一聲驚呼:「殷公子!」
最後,周圍熟悉的聲音都一齊喚起了他的名字。
「哈~這麼神奇,鬼兄這就出現啦?」
「怎的早不來晚不來,偏偏這時候來?喂,殷故,你不會一直在監視我們吧?」
殷故的手指撫過寧洛被打濕的長髮,他以只他們兩人能聽見的聲音貼耳說道:「小郎君,抱得太緊了。」
寧洛不鬆手,甚至更加使勁,好像要直接將殷故上半身給折斷一般。
殷故無奈,輕聲笑笑,繼而抱他起身,與其餘三人道:「我帶他回去換身衣裳,今夜你們先結伴逛吧。」
仙君起身:「喔,是換衣裳還是脫衣裳?」
明宇抬頭,呆愣的看仙君:「換衣裳之前不就是得脫衣裳嗎?」
江令舟更是呆愣,跪在地上還不捨得起。
殷故看仙君,勾唇道:「自然是換衣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