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故聽罷,刻意的打了個哈欠,繼而側身閉眼,渾然睡去。
寧洛拿他沒轍,只得任他這般枕著,動也不敢動。
今日天氣還算舒適,確實是睡午覺的好天氣。
寧洛的書方才已被放得有些遠了,伸手夠不著,寧洛沒別的事可干,只能定坐著發呆。
看看藍天,看看白雲,聽聽鳥啼,吹吹清風。
他不時低頭看殷故一眼,見他睡得甜,心裡也一陣暖和。
只是這一個姿勢坐久了,又被壓著,腿略顯發麻。
不一會兒,遠遠見袖清真神走來。
寧洛不禁心道:「為何他總這般悠閒?天庭就沒他可幹的事情嗎?」
袖清蹦躂著朝他們來,見殷故正枕著寧洛午睡,連忙放輕腳步到他們身邊。
袖清蹲下,仔細打量殷故一番。
見殷故正面著寧洛側身酣睡,袖清不由輕笑一聲,悄聲道:「這人怎的這般會享受?你被他枕著,腿不麻嗎?」
寧洛無奈悄聲道:「麻……」
袖清:「麻還不叫他起來?」
寧洛搖搖頭,垂眸道:「方才是我先惹殷郎不開心,就當給他賠不是了。」
「啊?」袖清沒耐住疑惑,一臉匪夷所思,再度發問:「你給他賠不是?」
寧洛老實巴交的點點頭。
袖清又哼笑一聲,斜眼瞥殷故:「他哪裡捨得叫你給他賠不是啊?」
寧洛連忙道:「是真的,方才殷郎好生氣,我還哄了好一會兒呢。」
袖清聽罷又忍不住「哈」一聲笑,對殷故道:「你就偷著樂吧,殷故老賊。」
寧洛連忙做了個噤聲的動作,悄聲提醒著:「噓,小聲些。」
袖清歪嘴哼笑一聲,道:「這傢伙耳力非凡,又不嗜睡,現下早該醒了吧?」
寧洛聽罷,低頭看看殷故,殷故卻沒有動靜,依舊沉沉睡著。
看他酣睡得像個孩子,寧洛不由溫柔的眯眼一笑。
蹲在一旁的袖清見狀,不由打了個顫,起身自顧自的走了,嘴上還念叨著:「我真是沒事給自己找不痛快……」
於是寧洛又抬頭看袖清,人還蒙著未回神,想不明白袖清怎麼突然來了又突然走掉。
這時殷故的手貼上寧洛側臉,寧洛一怔,又低頭看他,見他醒來,不由自責:「殷郎,吵醒你了嗎?」
殷故勾唇,細細欣賞著寧洛的臉龐:「方才聽見有狗在這兒轉悠的聲音,鬧得我耳朵好癢,故而醒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