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洛依然有些呆滯:「呃不……不是……就是有點……有點意外。」
實不相瞞,袖清不說話時,外表看著真是一位仙風道骨,不染塵間煙火之人。
若非袖清自己招供,寧洛真不會往那方面想。
袖清眯眼笑笑,貼近道:「有什麼意外的?你不是看過我寫的小說了麼?就是那本《風歸探花》。」
寧洛訝異,耳尖微微發紅:「風……狀元對探花霸王硬上弓的那本嗎?又、又是真事嗎?!」
袖清叉腰:「當然啊,你當我都是胡編亂造的嗎?」
寧洛抿嘴,小心問道:「那……誰是狀元?誰是探花?」
袖清笑答:「自然我是狀元,他是探花咯。他處處想壓我一頭,那時在人間是如此,飛升之後亦是如此。也不知是不是那次我太蠻橫,惹到他了,飛升之後他總表面跟我客氣,背地裡總愛暗戳我脊梁骨。」
寧洛又問:「可你怎知就是他所為?」
袖清悠然道:「猜的,直覺告訴我就是他。他那般高傲自負的人,被我霸王硬上弓後還被寫成小說在人間四處傳閱,他當然恨我入骨了。」
寧洛輕輕皺眉:「原來你也知道自己的做法有多惡劣啊……」
袖清聳肩:「有什麼關係呢?就算是被無數人閱覽,也只會被當做是小說罷了,我若不告訴你,你能想到探花就是戈沛將軍嗎?」……寧洛竟無言以對。
但這與殷故又有什麼關係?
寧洛想不明白,於是問道:「那此事與殷郎何干?」
袖清解釋道:「這個嘛,單純是恨屋及烏。殷故以前幫過我,與我關係也還可以,所以戈沛將軍也想找他的麻煩吧。不過戈沛那廝,下手有點太沒分寸了。」
袖清摸起下巴,若有所思道:「自我知將山縣出怪事之後,就去鬼域找過殷故幾次,據我推測,戈沛幹過的壞事兒可不少。」
寧洛疑惑,擰起眉毛看他。
袖清道:「推測得大膽一點,教唆西域遺民布復活陣,說服禹丞抓女子,還有教唆沽鶴觀道士去冥河山找寶物,降時疫之人,都是他。」
寧洛聽罷,覺著有些莫名其妙,但又覺著,袖清大人這麼推測一定有他的根據,於是求解道:「那,依據是什麼呢?」
袖清脫口而出:「我猜的。」……
寧洛已經完全不想跟這廝在這兒浪費時間了。
寧洛赫然轉身邁步:「麻煩大人送我回去,請不要浪費我生命中寶貴的時光!」
袖清連忙抱住他大腿,拖著他道:「啊啊別走嘛別走嘛!我直覺一向很準的,你信我,你信我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