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文表情難堪,嘆了聲氣,道:「怎麼會呢,我當初花了好長時間做的……原本還想著給殷公子抓只野雞回去燉湯喝的……不行,再等等,說不定這隻聰明點呢?再來只笨的好騙的,說不定就抓到了。」
殷故抿嘴輕笑,道:「好,再等等。」
於此,兩人又在草叢堆里等了一會兒,很快,又有一隻山雞悠哉走來。
這隻雞看著沒剛才的壯,小了些,但拿來煲湯足矣。
那雞一步一步走向籠子,盯著籠子裡的一大把小米,雙眼發光。
就在雲文重新看到希望之際,兩隻山雞之間突然開展了一段神秘交流:「喔喔喔。」
「喔?」
「喔喔喔喔。」
「喔?喔?!喔喔喔喔??」
「喔。」
然後,第二隻山雞也扭頭遠離籠子,開始在籠子附近找米吃。
雲文表情僵住,殷故又忍不住笑出聲:「先生,以後恐怕得換一種方式抓山雞了呢。」
雲文一手扶額,嘆道:「抱歉啊殷公子……看來今晚還是得辛苦你跟我一起喝野菜湯了……」
殷故輕笑,彎腰拾起兩枚石子,道:「沒事,我請雲先生吃山雞。」
雲文聞言,投去疑惑目光。
接著,殷故手指一彈,石子如箭般直直砸穿那兩隻山雞的脖頸。
山雞瞬間倒地,一命嗚呼。
雲文震驚,又大喜,夸一半,罵一半:「殷公子好生厲害!可你方才怎不同我說你會此等功夫?可是故意要瞧我的笑話?」
殷故叉腰笑道:「非也,就是想看看斯文人是怎麼抓雞的。」
雲文又喜又惱,無奈著紅了臉,笑眼看他:「你就是想看我笑話罷。罷不過,一個笑話換兩頓飽餐,也不虧。」
看雲文高興,殷故心跳莫名快了起來,也同雲先生一起彎眉笑眼。
雖已過去多年,但殷故依然能夠清晰的感覺到,唯有看著他笑時,自己心中才會暢快無比。
「以後再多笑一點吧,莫要再落淚了。」殷故心中暗暗想著。回鎮上後。
兩人先是一起將山雞交予鎮上屠夫幫忙處理,並約好今日申時再來取。
並肩回書院時,兩人恰巧路過曹府。
雲文忽然停住腳,殷故也跟著停下,打量起府邸。
那牌匾又大又新,宅子裡也是格外的氣派。
雲文忽然道:「殷公子,回書院的路可認得嗎?正巧路過曹府,我想進去問候一下曹公子。」
殷故挑眉,叉起腰來:「為何要去?曹井申又不愛學習,雲先生何必對他那麼上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