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因怕我生氣,而在故意說笑嗎?」殷故這般想著,心中愈發難受。
殷故道:「隨口一說罷了,你也信。」
背上人未回話,只默默將他抱緊。
雲文心中恐怯:「殷公子……好兇……」
自然不敢多言。
回至書院,殷故將雲文背回房,置於木椅上。
殷故回身想看他傷勢,雲文卻是連忙垂頭掩面,顫聲道:「多謝……殷公子……」
殷故眉頭一緊,捏起他下巴強制他抬頭仰面,繼而一手將他那掩面手腕擒住。
雲文眼露震驚,對上殷故那雙深邃眼眸,繼而喉結上下一滾,心道:「殷公子……這是……意欲何為……」
殷故並未察覺,注意力全然落在那巴掌印上。
這印子紅極了,那心口憂痛瞬間從殷故眼中湧出,不經意間將雲文淹沒。
他指背輕撫那紅印,繼而轉身道:「你在此稍等,我去尋些消腫的東西來。」
雲文訥訥的看著殷故離開,又呆滯的摸了摸自己被曹井申打得紅腫的臉,心中隱隱生出奇怪的思緒。
方才殷故救他之舉,和凝望他時眸中不經意露出的心疼,竟叫他隱隱感到一絲喜悅與……悸動。
他不由心道:「殷公子雖是凶了點,但……人還是挺好的。」
殷故到廚房後,謹慎的將門關起。
他召來鬼將,令他們速去準備冰塊來。
而後又將冰塊包裹入毛巾中,拿回去給雲文進行冰敷。
那冰感才觸上雲文臉頰,雲文便沒耐住渾身顫了一下,低吟一聲:「嗯……」
殷故則一把摁住雲文的手,道:「莫動,此物能叫你快速消腫。」
雲文眉心緊蹙,見殷故這般認真,只能默默捏拳,繃緊身子,咬緊牙根承那突如其來的冰涼。
兩人就這般相對無言。
殷故非常專心的幫雲文冰敷,雲文卻顯得有些坐立不安。
雲文心道:「凶還是真的凶……殷公子甚像那般純真陽剛的少年……不過,他要一直幫我這般敷著嗎?總覺得……怪尷尬的,要不說點什麼……」
於是,雲文問他:「殷公子是從哪裡尋來的冰?」
「我自有我的辦法。」
殷故回答得鏗鏘有力,一點沒有是在等著誇獎的意思,也沒有一點想要坦誠布公的意思。
雲文一時語塞,心又道:「他是不想與我多言嗎?語氣感覺好生不耐煩……」
如此,雲文又不敢就此話題多言。
沉默良久,雲文又道上一句:「多……多謝你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