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故沒有他那般醉得嚴重,卻也紅了面頰,扶額不起。
雲文心中倍感苦惱與無奈:「若一會兒他們都喝倒了,我該如何扛他們回去?」
雲文嘗試過勸酒,但他們兩人好像槓上一般,如何勸說都無濟於事。
第七壇酒端上桌,恩承又滿上兩碗,遞予殷故,滿嘴嘲諷:「哈,嗝~殷公子,不、不行了吧?你嗝~你要倒了吧?」
殷故緊皺起眉頭,抬眉瞪他,咬牙切齒道一聲「誰要倒」,又接過碗,一飲而盡。
「哐」一聲,空碗重重砸上桌。
恩承驚喜,笑呵呵的拎著酒罈子起身走到殷故身旁坐下,搖晃著身子為他又滿上一碗:「繼、繼續啊殷公子……你不是……很狂嗎?」
雲文看著殷故臉色難看,心中擔憂,連忙道:「恩承,你莫要再激殷公子了……殷公子,你也……」
可殷故根本不聽他說話,又舉碗欲飲。
雲文見殷故身子搖晃,目光渙散,於是連忙將他小臂摁下:「殷公子,不能再喝了,你們、你們兩個若都這般醉倒,我可如何將你們扛回家啊?」
殷故微微抬眸看他,動作停滯,眉頭更皺。
恩承見殷故未飲酒,故而大笑,將他手中碗搶來,又一陣同飲,隨即大笑:「哈哈,哈嗝~你不行的,殷公子,嗝~是,是我贏……」
話音未落,恩承就「哐」一下醉倒在地。
雲文見狀一驚,正要慌忙起身去查看,卻在身子剛直起時又被殷故給拽著坐了回去。
雲文蒙然:「殷公子?」
雲文還未反應過來,殷故便一手捏住他雙頰。
雲文更蒙,愣愣看他。
殷故的眼中噙滿醉意,臉頰上飄著兩片溫熱紅暈,他目不轉睛的凝視著雲文,眼中凶凜之意漸漸變得柔和,眉頭也漸漸松展。
雲文的呼吸不知怎的漸漸變得急促,繼而心頭鹿撞,大腦被他凝得發熱。怎會如此?怎會如此……
雲文知再這般對視下去,必然是不妙之勢,於是小心翼翼的抱上殷故小臂,將他手從自己臉上挪開。
雲文分明滴酒未沾,卻也紅了臉。
他微微別過頭,刻意將目光從他身上挪向常恩承,身體又動,嘴上念叨著:「恩承胡鬧也就罷了,殷公子你怎麼也……」
忽的殷故另一手猛然將雲文攬進懷中。
雲文一怔,耳根子頓時又發紅。
「殷……」
殷故打斷道:「莫要看他。」
雲文聽得出,殷故已然有幾分惱意。
雲文緊張的吞咽一口唾沫,手輕輕推了推殷故。並非是想將他推開,而是他實在將雲文抱得太緊,緊的好似要將雲文嵌進身體裡。
可也因雲文這一輕推,殷故眉頭更皺。
繼而殷故猛然將雲文摁倒在地,不待雲文出聲,一吻堵上雲文的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