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連扇了好幾下,扇得雲文不得不因痛楚而哭出聲。
他滿意了,雙手掰著雲文的嘴將舌探了進去。
他欲挑起風雨,奈何雲文只顧著哭泣,根本沒有回應他,於是他將雙指探入雲文口中,直頂雲文喉腔,令雲文呼吸不上,兩眼翻白。
他看雲文表情痛苦,竟愈發興奮,他鬆開雙手,即刻捧著雲文雙頰與之親吻。
雲文扭動著身軀依然試圖掙扎,而常恩承則直接一手掐上他腰,只要雲文動彈一下,他便狠狠的掐,一直到雲文徹底不敢動彈,他才鬆開強制親吻的唇。
常恩承咧嘴笑道:「看,這不是能老實嗎?」
雲文緊咬下唇,別頭閉目,不忍其辱。
常恩承鬆手起身,將雲文打橫抱起,貼他臉道:「餘下的我們到房中做如何?」
雲文抽泣著搖頭:「為何要這樣對我……」
「因為我愛你啊。信我,我會待你好的。」常恩承抱著他,轉身往雲文房間去。
雲文的臉還痛得發熱,他心臟痛得宛如刀絞,如何信得常恩承的話?
可不信又怎樣?若是現在逃走,定會又將他惹惱,方才是扇耳光,與掐腰,之後呢?會做出什麼更加恐怖的舉動?
雲文不敢想,只得咬牙默默隱忍恐懼,身體止不住的發顫。
常恩承止步房門前,他忽然呵呵一笑,低頭欣賞雲文顫抖的身體,忽然道:「不如在此做吧?」
雲文一聽,愕然看他。
「你會喜歡的。」
說罷,常恩承將雲文放下,摁他下跪,手揪他腦袋,咧嘴道:「幫我。」
雲文滿眼驚恐,顫聲道:「不、不要。」
「你以為你有選擇?」
他笑然:「難道還要我再教你一遍如何開口嗎?」
雲文一動不敢動,緊閉唇目,緊接著又吃一巴掌。
這一巴掌比之前的幾次都要用力,直接將雲文鼻血給扇了出來。
「還真想要我教?!莫不是故意的吧?!」該如何是好?好想逃。
雲文已嘗到那緩緩淌入口中的血腥味。
他胸口亦然如刀割,如繩絞,他好生想有一人如天神般降臨,救他於水火。
可此刻他心中未曾浮現諸神百官之像,只見得殷故面容。
倘若殷公子未離開,定然不會發生這樣的事情吧。
他微微睜開眼,啟唇顫著聲音,脫口念道:「殷公子……」
只是輕聲如蚊吟,卻還是叫常恩承給聽了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