片刻,雲文鬆開唇,輕聲道:「你只看我一人便好……」
殷故愣然,訥訥看他。
雲文臉泛紅,心怯怯,故而目光心虛瞥去一旁,雙手鬆道:「你昨夜……便是說此話,做此事……」
話音未落,殷故忽然將他雙腕抓住,往自己腰上一放,順勢將他拉了回來,接著,吻了回去。
雲文沒有掙扎,眯著那雙迷離眼,欣賞近距離的心上人,繼而閉上眼,感受那溫柔纏綿的親吻。
殷故一手撫上他的臉,唇齒相依,紅舌相纏,牽扯銀絲,貪婪氣息。
原來接吻是這般溫柔的感覺。
雲文眼角又滑淚。
殷故鬆開吻,臉上也浮紅暈,他眉頭輕皺,道:「先生,我為何欲吻你?」
雲文早已面紅耳赤,還在因方才的深吻而氣息喘喘:「因為公子貪慕我的唇。」
殷故手指輕撫他臉頰:「可我為何也想吻先生臉龐?」
雲文道:「因為公子貪慕我的臉。」
殷故指節遊走,穿過他鬢邊長發,輕觸他耳垂:「可我又為何也想吻你發燙紅耳?」
雲文微微垂眉,身體輕顫:「因你貪慕我的耳。」
殷故手指落下,順勢挽他後頸,將他攬得近了些,近到鼻尖相摩。
殷故又問:「可我還想吻你更多。」
雲文鼻尖輕蹭:「……那是因你貪慕我。」
言落,殷故溫柔吻上他鼻尖,後又吻上他臉頰,繼而吻上他的眼,他的耳尖,最後情難自已順勢往下吻去,卻在吻上那層傷口,感人一顫時忽的一滯。
繼而殷故鬆手又看他:「我可以吻先生更多嗎?」
雲文臉撲紅,微微別過頭,羞得無法與他對視:「何必問我呢?我既未反抗,便已是默許……」
殷故又道:「我生怕放肆會惹先生發痛。」
雲文雙肩一顫,繼而雙手抱他,貼他耳邊羞嗔道:「我許你放肆。」
殷故輕抱他,也生出羞澀:「先生,我是第一次,生疏萬分……」
「我何嘗不是呢?那且……溫柔一些。」
殷故側頭親吻他耳根,抱他緩然躺下。
殷故為他解帶,見他緊張,便騰一隻手與他十指相扣,溫柔親吻。
不巧碰上他腰,他又一顫。
殷故睜眼瞥去,只見一片淤青在那側腰,不由心頭一顫,又痛又惱,皺眉道:「我定不會放過那混蛋。」
雲文輕呢:「故,輕一些。」
殷故忽的耳尖一顫,耳尖又泛紅,他詫異看雲文,強咽一口唾沫後,再無法忍受。
一陣翻雲覆雨,殷故任那雙玉手將他身上、臂上撓下一道道紅痕。
他第一次聆心上人靡音,他心癢,故而愈發放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