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文面頰又紅,心道:「我怎會撒謊,不過是這樣的問題罷了,他問我,我便問回去就好。」
於是雲文硬著頭皮道:「自然,我心悅你。那殷公子,可心悅我?」
殷故托腮看他,滿目深情:「自然,我心中只你一人。先生是何時發覺心悅於我的?」
雲文心裡發羞:「此人怎麼就抓著這種羞人的問題問?答了吃羞,不答吃罰,這可如何是好?不過,殷公子能罰我什麼?無非是叫我許他少抄一次書,少背一頁詩罷了吧?」
雲文心中這麼想著,突然發狠,抱起手臂道:「我不回答這個問題,殷公子罰我吧。」
「哦?」殷公子眉頭一挑,眸中瞬間閃出光點,他嘴角上揚更甚,手撩起雲文外袍,道:「那先生脫一件衣裳吧。」什麼?!?!
雲文聞言嚇得差點要跳起來,心慌然:「懲罰是這樣懲罰的嗎?!這樣的要求也必須要答應嗎?」
殷故笑然:「先生是自己來,還是需我幫忙?」
雲文連忙搖手:「我自己來我自己來!」
雲文感覺自己像中了套的狼,正一步步淪陷於殷故手中。
雲文褪去外袍,暗自下定決心,一定要問出一個令殷公子無法回答的問題。
啊,就那個吧,剛才讓他無法回答的問題!
都被要求脫衣裳了,雲文也顧不上失禮不失禮了,張口便問:「殷公子是哪裡人?」
殷故即答:「我家在照城,尚且算是照城人。」
「照……」雲文愕然,心道:「就這般輕易說出來了?那方才為何支支吾吾顧左右而言他?!」
雲文感覺自己是被他耍了一道,臉愈發紅燙。
殷故撐起下巴,笑眼看他:「我是第一個與先生行房事的人嗎?」啊!!
雲文「哐」的一下赴台掩面,心中發羞吶喊,嘴上悶悶應道:「……是……」
殷故笑然:「所以我是先生的第一個男人,是吧?」
罷了罷了,已是玩到如此羞恥的份上,雲文索性也破罐子破摔了,抬頭應他:「是是是,你自然是第一個!但你方才問了兩個問題,我也答了兩次,所以接下來你得連著回答我兩個問題才是。」
殷故:「自然,先生問便是,我知無不言。」
雲文:「今日一早,殷公子是去尋什麼了?方才在書院與恩承發生不悅時,又為何雙瞳發紅?」
殷故怔楞片刻,繼而眯眼笑道:「這個我不能回答你,雲先生。」
雲文像贏了遊戲般雀躍道:「那你得受兩次懲罰才是!」
殷故笑然:「自然。先生想我作甚?也脫衣裳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