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故道:「我還以為先生是想來與我行房事的。」
雲文即刻道:「誰會、來找你做那種事!腰斷,腰會斷的!」
雖然,雲文確實有過這樣的想法,被殷故這麼一提,心裡又癢起來。
奈何雲文嘴巴硬,怎麼也不肯承認,殷故有時又是老實得離譜,故也信了。
最後,殷故真就吹熄了蠟燭,老老實實抱著雲文睡了一覺。
雖然一晚上無事發生,但云文心中早已掀過一層洶湧波濤,懷揣著奇怪的心情期盼著殷故從夢中醒來。
然而期盼了一晚上……
期盼至他渾然入夢了,也沒期盼出個結果來。
第二日清晨,院中哐哐聲響。
雲文緩緩睜眼,想起今日是有課要講,於是強頂著疲乏坐起身,他轉頭看了眼身邊。
果然,殷公子又沒了。
雲文甚是不喜歡這種提上褲子就走人的行為,總有一種被人拋棄,亦或是不被人珍視的落寞感。
他一邊穿衣,一邊心道:「也不知殷公子整日在忙些什麼,怎麼每次醒來都不在,下次一定要好好同他說說。」
雲文整理好著裝後推門而出,卻是被眼前之景嚇得瞠目結舌。
只見書院大門緊閉,庭院裡卻多了許多大大小小的箱子,箱子上全都蓋著紅綢。
雲文不由嘴角一抽,心想著:「這些是什麼?」
雲文上前隨意掀起一簾紅綢,便見一籠雙雁。
他一嚇,連忙鬆手,又去掀開別的紅簾,又見一小箱金銀,一擔餅。看得雲文手抖,是萬萬不敢再看了,連連後退,心道:「這是誰家的聘禮,怎放我書院裡來了?」
才沒驚多久,雲文便聽見殷故的聲音幽幽傳來:「雲先生。」
雲文立馬轉頭望去,只見殷故在梧桐樹下立著,雙手背後,滿眼笑意。
雲文:「殷……殷公子,這些……這些是誰錯放到我書院中的嗎?」
殷故笑然,道:「雲先生,和我成親吧。」
雲文:「??」
雲文震驚,卻還是笑笑:「殷、殷公子,你在說什……」
忽的殷故大步邁來,勢如破竹,嚇得雲文連逃跑都給忘了,就愣愣的定在原地,等他上前來緊緊握住雙手。
殷故:「我會對先生負責的!所以,先生請和我成親吧!」
雲文愕然,一時間頭腦一陣發熱,心道:「成親?和我嗎?兩位男子,如何成親?且若是成親,定要設宴擺席,邀街坊鄰居來,聲勢浩大,豈非要讓整個瓊榆都知曉?知曉……知曉我與我與殷公子相好,知曉我與殷公子有斷袖之癖,若是這樣,鎮上人該如何看待殷公子?書院也……不會再有人來念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