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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丝毫不知道之后爷爷和三叔的谈话,第二天三叔便出门了。
三叔离开家之后,爷爷让我带他到那橙子林中区看一次。说实话,那个时候我是一点都不想去的,在那里的恐怖经历让我再也不想回到那个地方,在我的脑海中,我再也不想看到有关那玩意的东西和地方,以免勾起不久前的恐怖经历。又想起拼命的摇着头。
爷爷笑吟吟的说了一声……
“屁娃娃,老头子我都喊不动了哟。”
不一会,老爸火急火燎的从从公社赶了回来,进门就给了我脑壳一下……
“瓜娃子,不听爷爷的话。”
当时我们家已经有电话了,应该是乡里面最先安电话的,我一般不用电话,主要是不知道跟谁打,倒是乱按过一些号码,很希望对面有人能接,不过都以失败告终。
事情已经相当的明显了,爸爸走后,我气鼓鼓的来到了爷爷旁边,一个劲扯着他的袖子,就像把气都撒出来。
“好罗,好罗,屁娃娃,再扯老头子的衣服就烂了。”
随后我便和爷爷关了店门,向着橙子林的方向走去。
路上不断有人和爷爷打招呼,爷爷总是板着个脸,只微微点点头,算是应承过。
我们来到了橙子林,此时正是下午,太阳很大,以前这里总给我一种阴森恐怖的感觉,不过这个时候却再也没有那种感觉了。
我带着爷爷钻进橙子林,来到了那颗树面前,一个若大的豁口依然在树上,不过令我吃惊的是,只是短短的几天时间,这棵树此时已经是完全的枯萎掉了。干黄的叶子落了一地,与周围正郁郁葱葱的其他树形成了鲜明的对比,就像一群活人中站着一个七孔流血面目苍白的死人一样,格外的明显。
我长大了嘴巴,一点也不敢相信眼前的事实。
“爷爷,这树前几天还好好的咧,狗日的怎么一下就变成这样了。”
我心里又出现那天离开时候看到的那些蓝色的火,一想起那火焰,我心中就觉得它说不出的美,妖异,狂乱,漫天飞舞。难道这树就是被那火烧成这样的?心中猜测着,但却隐隐有着另外一种想法,就是好想再看一眼那蓝色的火焰。
爷爷从来不会因为我说“狗日的”“锤子”这些话教育我,甚至从小他就没有收拾过我一回,用别人的话来说,那是捏在手里怕碎了,含在嘴里怕化了。所以即使看过那么多回三叔和我爸吃爷爷的抵门棍,但我依旧在他面前随意的很。
爷爷一边呵呵的笑着,一边摸了我的头一下,随后慢慢的走到那棵树前,然后用手摸了摸树干,爷爷的手很瘦,但很大,一看就十分有力,就是那双手,不知道捏了我的脸多少回,摸了我的头多少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