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老师,你侄儿把同班同学给打了,他是靠着你的关系才让进的我们学校。我已经跟那几个学生的家长说了,用学校来压的,问题倒不是很大。只是他毕竟是转学生,又是农村来的,长期跟班上的同学相处不到一块去,这次又出了这种打架的事情……诶……”
大姑脸色有些不好看,我一直没有说话,也没有低头,就一动不动的站在办公室里,听着班主任对着大姑发闹骚。
出了教室,大姑声音有些严厉,对着我说……
“小澈,你怎么敢打人?这么久了那股子还在使那股子野性子?我平时跟你说,要多谦让,谦让,你现在倒好了,在教室里就敢打同学。”
我转过了头,然后仰起头盯着她,我当时不知道是一种什么感觉,我只觉得我好想吃水乡,而这里的这些东西,我都不在乎。
“那你叫三叔来接我吧。”
“你还不认错?”
大姑声音有些急了,扬起手就要给我一巴掌。
我看着她,声音依旧不温不火,这几年压在心里的东西我早已经消化掉了,有的只是那种莫名的不甘心,但我从来没有表现出来。在这个时候,我突然想起了爷爷,想起了吃水乡的时候,含在嘴里怕化了,捂在手里怕碎了的日子。我不是怀念那种日子,我也不是贪图那种对于我的娇生惯养,毕竟这么久了,性质内敛的我已经学会了很多东西,我只是单纯的想念爷爷,想念家。就在这种莫名的情绪下,我仰头看着大姑,微微的有些心酸的说了一句。
“你敢打我么?我是长孙,王澈。”
说出这句话之后,我看到大姑的眼神黯淡了下去,浑身像是突然就失落了,然后把手放了下来。我听到她喃喃自语……
“长孙,长孙,男女之别就那么重要?”
看着大姑,我突然有些后悔,但是我已经不知道自己应该说什么了。当时我的脑筋很直,对就是对,错就是错,这也是三叔教我的,我还记得在吃水乡的时候,这货一脸“贱笑”的说要教育我人生哲理,说我没错没有任何人可以让我认错。
大姑走了,回去了自己的办公室,我没有对这件事做解释,刚刚那个提到我家人的男孩已经被我揍的两个眼睛都肿了,锤子的打架那么孬,如果是胖子或者奉宇,我已经不敢想象他会被锤成什么样子。
我回到了教室,那几个憨货用一种忿忿的眼神看着我,肥妞想说什么,被我扫了一眼,就赶紧闭嘴了,然后我和她桌子中间的长城又是加厚了很多。
我坐在教室里,心情很是不好,有些低落,老师将的什么我也没听进去。
第二节课的时候,我正在出神,突然一阵阴冷的感觉传到心头,我心中一惊,之见张培背着书包来到了教室门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