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圆脸女长的实在让人看不下去,不过旁边的那女的还行,这楼上固定是我的地盘,楼下对着的位置固定成了这两女生的地方,好多次都看得到。
两个女的在楼下开始了叽叽喳喳,我依稀可以听到一些。“你看那人,每次都看到他站在那里,还穿中山装,也不知道装什么装。”
“人家穿什么衣服关你什么事?你是不是喜欢上他了?等会一起出去吃烧烤。”
“我呸,就他这种土冒。”
接着楼下传来一阵嬉笑打闹声。
我看了一下时间,还差两分钟到九点钟,此时这个校园里看起来是那么的正常,各种各样的声音充斥其中。再过两分钟,这栋教学楼里会响起一阵哭声,已经半年了,每天如此。
果然,到了九点的时候,哭声照常响起,那是个女孩子的声音,哭的有些稀里哗啦,或许是不想听这声音,我把这声音当成了我的闹钟,每次那玩意一开始闹,就表示到了我该离开阳台回住的地方的时候了。
我转过了脑袋,果然又在远处楼梯口的地方看到那玩意,站在走道的护栏上面哭,是个女的,第一次看到的时候下了我一大跳,这女的整个脑壳都已经有点扁了,满脸都是血,来来往往都是学生,这玩意反复的想朝着学生扑过去,但这玩意刚刚出现那阵连自己的影子都有些模糊,每次都被人的“火”给弹回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