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铲倒是还能走路,我的心里一直忐忑不已,我敢确定,刚才自己绝对没有看错,那张脸就是红鼻子老头,为什么他会来这里?还是以这么离奇的方式出现,我猛的想了起来,老铲说三叔要等的时间还有三天,到底在等什么时候,这次的事情肯定和以前有着某种联系,此时红鼻子老头已经失去了踪影,老铲倒是不要人扶,似乎那符纸取出来之后他全身又可以行动自如。我们来到了街上,看到街上的情形又是起了变化。
一群村民簇拥着马车边上的几个人正往什么村子深处走去,两边看样子依旧在对持,钩子骂了一句,“铲爷,这些人应该知道刚才那玩意的来头,毕竟是他们带进来的,要不?”边说钩子边做了个下手的手势,老铲依旧脸色苍白,皱了皱眉头,粗粗的说了一声,“慌个锤子,这事儿得让三爷知道,然后再决定怎么动手,虽然这几个人当中也有不简单的货,但跟刚才那玩意比起来,差的太远。我们先跟上去看看。”
就在这时,小伙计倒是开口了,“铲爷,他们应该是去村里的正堂找村长,死了好几个村里人,一般都要村长放话。”
钩子看了一眼小伙计,念叨了一声,放个屁的话,要弄死就当街弄死的了,这么多人还怕个球,非得弄到什么玩意堂口去来个审判,反正都是弄死,绕那么多弯弯做什么。
这句话估计戳中了伙计的痛处,筒子憋了憋嘴巴没敢再说话,其实钩子说的完全都有道理,但每个地方规矩不一样。之前老铲不是说要找村长么?老铲肯定那村长就是捡骨族的人,随后我们偷偷的跟了上去。
钩子的外衣已经扯烂包在了老铲的身上,钩子大冬天穿着个背心特别显眼,裤腰的刀把都露在了外面,不得不一直用一只手贴在腰上遮住。
路上时不时有人往我们这里看,有的眼光中还带着愤恨,不过因为小伙计一直在旁边跟着,倒是没人上来找麻烦,我们一看就是外地人,我估摸着应该是受了前面那些人的牵连。
最后跟着到了村子中间的一个大台的位置,台子前面有一口大钟,后方是一个老旧的建筑,小伙计小声的说了一下,那就是他们的正堂。我们几个猫在后面,钩子还时不时的扶一下老铲,脑壳到处看着,活脱脱一个贼像。
那一群陌生人包括里面的女的被村民逼到了台子上面,周围几个拿家伙的男的依旧在和村民对持,似乎是在守着当中的中年男人和脸色冰冷的女子。老铲之前对着这中年男人说了一句“他怎么来了”,我琢磨着应该是认识这人,而且之后还驳回了钩子动手的建议,这些陌生人应该有一些弯弯绕(名堂)。
站在人群里,我眼睛还时不时的朝着周围看着,那红鼻子老头太过诡异,现在肯定还在这村子里,我心里一想起这个就有些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