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个洞里再一次的陷入了漫长的沉默,我心里震惊的同时也在消化着够婆娘的话,震惊之后,我反而整个人反常的冷静的下来。开始仔细的分析进入这湘西之后的整个过程,我把整个过程重新的捋了一遍,发现事情似乎一开始就有些不对劲。从到山林里的那个茅屋起,再到除了钩子之外其他汉子莫名其妙的失踪,钩子说其他汉子是去和那些被虫子控制了的玩意火拼,但现在我开始怀疑事情可能并不是这样。然后整个村子的诡异,那一队阴兵,还有三叔假扮的常元清,我隐隐觉得三叔当时在屋子里面说的话有些别扭,哪里别扭我也说不上来,我记得其中一句原话是,“我只能假扮这常元清。”而且三叔给纸条,还有之后的碰面,都反复提醒我一定要带好身上的黑角,到底在防着什么?而且三叔在知道红鼻子老头已经来了之后,依旧让我们去了筒子家里,甚至之后还把老铲支了出去。我只觉得一瞬间整个思绪好乱,这一系列的事情看起来似乎在情理之中,但我仔细想了之后就是觉得有些别扭。就在我脑壳都快大了的时候。狗婆娘沉默多时,又一次的说话了。“你今年多大?”
我根本就没想到这货会问我这个问题,楞了一下,也就暂时停止了乱想,说了一句,“二十二。”心想老子多说个三岁你他娘也看不出来,先打发了再说。
谁晓得这够婆娘还有些不罢休的样子。“你家里是做什么的?”此时洞里早已一片漆黑,看不清楚这女的是什么表情,我随意的说了一句,“杀猪的。”
我不知道的是,这女的听了这话之后脸色怪异的看了我的方向一眼,然后再次沉默,似乎在犹豫了什么,过了好一会儿,才又是开口,声音竟然有些虚弱。“你……你结婚了么?”我心里骂了一句,锤子哟,这狗婆娘是什么情况,他娘的难道在这墓陵里呆久了脑壳出了问题?想到我套话的目的还没达到,这事不能急于一时,不然很容易被她看出问题,也就耐着性子回了一句这瓜婆娘,“结什么婚咧,我现在都后悔没早点讨个媳妇给爹妈生个孙子,搞成这样都不知道能不能活命。”
就在我说完之后,这狗婆娘就又不说话了,似乎是我的错觉,我竟然听到她叹了一下气。接着我们没有再说话。
虽然疲倦的不行,但我不敢睡觉,正是因为我看不见,刀子就一直捏在手里面,随时都在防备。夜越来越深,洞里的温度竟然逐渐冷了下来,到了后来,我估摸着可能只有几度,而且还在下降的样子。我在心里骂了一句,这狗日的地下就是恶心,身上的中山装已经完全不能抵挡着温度,我身子慢慢的变得有些僵硬,寒气似乎是从地底下冒出来的,我已经抱着肩膀直打哆嗦,浑身都开始发抖,我拿手朝着地上摸了一下,居然摸到了湿漉漉的霜,我日你仙人咧。不过此时已经是没了办法,我只能是死磕。到了后来,也不知道过了多久,我只觉得身子被冻得几乎都失去了知觉。我终于是想了起来,怪不得昨晚昏迷的时候我会有种极度寒冷的感觉,原来这地底下晚上他娘的这么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