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年妇女笑呵呵的声音响了起来,“刘总,瞧你说的,这是他们年轻人自己的事,我们都老啦。”
接着更加的殷切,在催促一般。“君儿,你林伯伯和林哥都在这里,你说句话呀。”
这时候我已经是走到了院子里头,找了个石头坐下来,下意识的让自己不去管屋子里面的情况。只是扭头看着这一栋三层楼的房子,又想起这些年我住过的地方,根本就是两个世界的人,我始终还是吃水乡那个掏鸟窝洗冷水澡的山里娃,和衣着光鲜永远都背道而驰。说句实话,这时候屋子里头上演那些桥段真的就关我屁事,在那年小婆娘把我的东西从她那屋子里头丢出来的时候开始,虽然只是那么一个缩影,但背后的很多事情就已经注定。现在老子屁股下面的这块石头,指不定都能抵我那好几年的房租,我坐在这里,原因无非是这些年一个枷锁始终牢牢的栓在我身上,一个我没有任何勇气去摆脱的枷锁。我深深的叹了口气,莫名其妙的心头一阵烦躁,见那屋子里头的人似乎还在说着什么,直接小声的骂了一句,“磨蹭个求。”
我还在外头摸着自己兜里的东西发呆,突然一个声音从大厅里传了出来,“君儿……君儿,你怎么……”
不一会儿中年男人和年轻男子就走了出来,两人脸上相当的尴尬,祝老头的媳妇一个劲的赔笑,脸上多少带着怒意。“林总,这孩子不懂事,自从他爹出事后,我也没多少时间来管她……你看这事弄得。”
“姐,没事,平时还得靠您多多帮衬咧,是我们不懂礼数,太唐突了,您替我这小子多给君儿陪陪不是,今天她过生……”
两人已经是出门上了车,车子开了中年妇女还在那儿一个劲的叹气,回来的时候总算是注意到了坐在石头上的我,脸色有些尴尬。“王……王澈,你还没走?”
我抬头看了她一眼,眯了眯眼睛,这中年妇女脸上露出一丝心虚,我在心头骂了一句,随后笑了出来,“祝老爷子还找我有些事,忙完就走。”
中年妇女回屋去了,边走边低声说着什么,我不听也知道是骂我一类的话,自顾自的抽完了手里头的烟,站起来犹豫了一下,也抬起脚步就朝着屋子里头走去。
进屋之后,小婆娘已经不见了。祝老头坐在远处的太师椅上喝茶,眯着个眼睛一副老神在在的样子,门口桌边的地上,一个盒子大打开着,里头一个白玉雕的什么东西已经被摔成了好几块,也没有人来收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