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汉子低低的骂了一句,“看你娘求,老扒皮。”然后再也不管这老太婆,脸上看得出有些心悸。就那么说了一句。“小爷,这人才死不久,奇了怪了,就连身体里头都已经被打的有点烂。”
说完伸手翻了翻这瘦子张开的嘴巴,“血从胃子翻出来,堵在喉咙,憋的叫都叫不出来,整个五官都凸出来了,样子吓人的紧,难道刚才有人趁我们不注意溜了进来,把这狗日的给硬生生的打死了?”
话虽然这么说,但看这货的表情,即使是自己说出来自己也不信的样子,就这么一会的功夫,易壮宽几乎是在我们眼皮子底下死的。
就在这时候,我突然发现,这瘦子虽然躺在地上,但身体却显得相当的别扭,双手和双脚都摆成了一个奇异的角度,二板也是发现了这一点,赶紧在这瘦子的四肢摸了摸。“小爷,这人的手脚全断了,不……应该是碎了,看起来是被硬生生的打碎的。”
第220章
一个碎字,虽然我依旧没什么表情,但已经是觉得头皮都有些发麻,再次看了看这瘦子那长大的嘴巴和凸出来的样子,这他娘的到底要痛苦成什么样,硬生生骨头被打碎,连喊也喊不出来。
瓦罐眯了眯眼睛。“这货被吓尿之后就一直在这屋子里头,而且这屋子也没有其他挣扎的痕迹,几乎是这人自己就变成了这样。”
边说边从兜里头掏出一个什么东西,这回对着这瘦子的嘿嘿声都有些重。“管他做球,先把这狗日的扯出来问问。”
说完直接朝着尸体走了过去,把东西一把就摁在了这“双目圆瞪”的尸体眉心,然后直接冒了一句,“怎么可能?全没了?”
一瞬间屋子里头安静了下来,二板和瓦罐几乎同时扭头看着我,像是突然想到了什么,二板再次在这瘦子的眉心狠狠的摁了摁,似乎要亲手确定狗日的才相信一般,然后瓦罐把旁边的一个东西拿了起来,正是那件破破烂烂的山里衣服,又是指了指一个方向,指的正是我们刚才站的坝子外头。
虽然早就隐隐有些联系,但此时我心头猛的一震,再次想起了刚才外头那一阵声音那和瘦子一模一样的影子,那影子跑到坝子边上就开始打滚,似乎有一群人在围着这狗日的打一样,最后我们冲过去,他娘的居然成了瓦罐手头的那件衣服。
看到这一切的就我们三个,由于某些原因,除了我之外,二板和瓦罐开了鬼眼一直就没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