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低头终于是看清楚了,手臂上四五个大洞一个劲的朝着外头冒血,看上去恐怖的不行,之前撒的粉末竟然已经开始变成黑色,而且似乎还在往外冒烟。我痛的直哆嗦,心里头大骂老子怎么伤的不是左手,不然直接用手罡来抹。然后就在二板目瞪口呆的神色下,我拿起惨不忍睹的右手手臂,直接贴在了自己的胸口上头。一股深入灵魂的疼痛传来,我浑身几乎都不受控制,终于,我满头冷汗把手臂放了下来,这时候我样子相当吓人,满脸苍白不说,胸口位置的中山装更是满是血迹,但右手手臂上虽然依旧恐怖,但伤口的黑色却一点一点的淡了下去。“小爷,这招是什么名堂。”
我哪里还有工夫跟这狗日的扯这些,边抽气边说了一声“板爷,你就不能快点?”二板连忙点了两张符纸,放在我手臂上燃完,重新撒了粉末,开始继续包。
就在我们做这些的时候,我突然有点什么不对劲,然后跟汉子示意了一下,二板这回反应也相当的迅速,我们几乎朝着这裂缝的里头看了过去,就在裂缝的深处,似乎有一个什么东西静静的站在电筒光线也照不清楚的地方,几乎就在电筒照过去的一瞬间就消失不见。
二板指了指我们身后,声音有些冷,“小爷,这回我走前头,要还是刚才那种玩意,老子去把它剁死。”
我直接站了起来,这回没有接话,因为刚才虽然只有那么一眼,但我还是看的有些明白,我敢肯定,这回那消失在黑暗的东西不是猴子,而是个“人”。
我们两个的脸色都不是很好看,二板从兜里掏了点灰粉出来,然后放在刀口的前端,直接用火机点燃,伸在前面就像是打灯笼,我一脚一脚的跟在后头,手臂上的洞搞的冷汗依旧一个劲的冒。
两边的石头缝越来越宽,顶头的一条“光线”早就看不到,我估摸了一下,我们应该已经是走进了外面那山壁往里很远的位置。
我看了看走在前头的二板,说不清楚心头隐隐有种感觉,虽然我们两个都很急,但二板似乎隐隐有些清楚发生了什么。这人是老鬼的伙计,我心头有些码不准,这人是不是知道些什么?我没有说话,只是一个劲的跟在后头。
两个人一直防着之前那东西,不过这玩意这时候倒是一点影子也没有。终于,这裂缝走到了尽头,周围一下子变得开阔起来,就在我们面前,一个高两米,直径十来米的空洞出现在眼前,地上依旧散布着大大小小的碎石,二板打着电筒朝着周围照了一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