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不让他跟你睡?”
我从屋子里头把自己的铺盖朝着店屋的地上一顺,“你闹个锤子,今后一个月,换老子打地铺。”
“老大,你脑壳受了震,变傻了?”
……
胖娃这货不知道的是,趁着这货的门关了之后,我在屋子门口又是做了一些手脚,半夜还起来看里头的情况。之前胖娃这货打死不愿意和呆子睡,被逼的没办法,同意之后还必须和呆子睡对头(一张床两人反着)。谁晓得好几回灯一打开,胖娃和呆子都分别抱着对方的腿,呆子的脚甚至就到了这货的嘴边上……
连续两天,我都睡的很轻,呆子也一晚上都待在胖娃屋里,显得相当的正常。
两天过后,这天上午,我刚刚打开店门,一个身影飞快的跑了过来,我一看,居然是那天晚上跟着去派出所的其中一个伙计。
我手还拿着门杠,心想这货一大早来做求?这伙计眼神有些奇怪,笑嘿嘿的“小爷,有个事儿我琢磨着该和你说说。”
我心头有些奇怪,点了点头,两个人迈进了店门。“小爷,你还记得那天那撒泼的婆娘的一家人么?”我心头一惊,意识到了什么,这伙计看了看我的脸色。“那一家人,已经全死了。”
我拿门板的手一抖,眼睛死死的盯着这货。“这事儿邪了门了,那天回来之后,我和大头合计了一下,实在气不过,查了一天把狗日的住处给找出来了,这事儿我们一般都背着掌柜做,昨晚上我们两个悄悄的摸了过去,估摸着多少给那家下点货,起码整他个二三十年,我们进了那家之后,才发觉有些不对劲。接下来吓了我们一大跳,一屋子的人已经他娘的全死了。我估摸着难道是哪个弟兄或者说是掌柜的亲自下的手?本来狗日的死了就死了,我们不过问,但这家人死相相当的诡,我们就想着扯个魂回来问问,谁晓得,那些玩意的魂也没了。竟然是魂飞魄散?”
我心头大惊,第一反应难道真是老鬼?这……
“小爷,那下手的太狠了点,你脑壳被锤了的事儿已经传开了,我也摸不清楚到底是谁,就叫您知道一下,我和大头还是对这事儿上了心的,只是不知道被哪个狗日的抢了个先。还做的这么彻底,光我和大头带齐家伙给搞不到这种程度。我琢磨着,会不会真是掌柜的干的?”
我深深了吸了口气,下意识的嗯了一声,心头则根本没管这伙计之后再说的话,魂飞魄散?我只觉得心头有些憋得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