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这时候,我眼睛挣了开来,一身的中山装在睡的时候压根就没脱,看着呆子那熟悉的人影慢慢的走出店门,我心头一沉,慢慢的跟了上去。
我没有说话,悄悄的走到了门口,往外面一看,空荡荡的街头竟然没人?
从呆子的人影消失在门口,再到我跟到门边,最多就四五秒的时间,怎么可能?
我皱了皱眉头,一根香瞬间从兜里掏了出来,手一捏,直接点燃。悠悠的烟丝飘起,直勾勾朝着砖街的外头飘了过去。
我跟着手头的香,慢慢的朝前走,心头早已经是惊骇万分,连续两三天睡在地铺上头,我等得就是这一刻,但心头竟然隐隐有些不愿意跟上去,几天前那个声音的内容似乎还在耳边,这回我几乎是亲眼见证了呆子突然失踪了过程。
胖娃的门口,有一层浅浅的粉末,正是我做的手脚之一。和我手头的引路香是通的,我点了根烟,终于还是一步一步的跟了上去。
我跟着香丝,直接就出了砖街,到了马路上头,砖街的位置本来就偏,那根细的肉眼几乎看不见的烟丝,就一直通向马路的尽头,正好是出城的位置。
我跟着马路朝前走,砖街连着周围的几个街道已经是被我远远的抛在了后头。手头青香依旧悠悠的朝着前头飘,不知不觉我跟着出了城边,周围开始出现缓缓的低山林,路上没有路灯,到处黑漆漆的一片。整个路上似乎就只剩下我一个人的脚步声。
半个小时左右,这已经是一处相当偏的地方,烟丝的方向发生了改变,顺着路边的山坡飘了进去,我看了看这边上,整个山林静悄悄的黑的不行,压根就没有路,“这货怎么进去的?”
这地儿我之前从没来过,沿着青香上了斜坡,钻进了密密麻麻的树林,心头估摸着已经是走到了半山坡的位置,就在这时候,我心头一惊,因为一阵依依呀呀的低声响起,似乎从很远的地方传过来的样子,正是呆子的声音,而我手里头的香,也正好直勾勾的朝着那位置飘过去。
我没有说话,向着声音的地方,一点一点的朝前走,穿过密密麻麻的树子,再绕过两个缓坡,一大片空地出现在我眼前。
这……竟然是一片坟地,看起来比砖街巷道里头的公墓不知道杂乱了多少,整个山腰上,树木已经是被砍了个遍,视野一下子开阔起来,密密麻麻的坟包出现在眼前,半夜给人一种压抑的感觉。呆子的声音就从坟地前头的一个低凹处传来。
看着那丝青烟直直飘向那地方,我悄悄的摸了过去,终于,翻过几座乱坟,黑漆漆的一个人影出现在视线之中,正是呆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