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狠?这一下不狠老子连命都得丢里头。”这老头虽然声色俱厉,但明显有些心有余悸的味道。一群人逐渐回了几个店子,砖街上头再次安静了下来。
古董店中,老鬼坐在柜台里头,慢慢的把袖子里的手露了出来,那只手看起来并没有什么特别,如果仔细看就可以发现,一根红线已经是深深的勒进了小臂。
老鬼手有点抖,一张符纸直接是贴在了手上,几乎是瞬间那符纸瞪的就燃了起来,老鬼眼睛一瞪,拿起桌上的算盘,一把就朝着手臂的位置连着符纸打了下去,算盘贴在手臂上,里头的算珠震动不已,如果细看,那些算珠上头竟然每一个都刻满了密密麻麻的符文。
终于,只听蹦的一声,老鬼的手臂直接爆开了一条豁大的口子,黑色的鲜血伴着黑气留了出来,之前的红线也已经是断了开来。
这掌柜的一个脸色卡白,满是含住,常常的舒了口气,一脸的心有余悸。然后又是一张符纸丢在,直接丢到了地上的那团黑色的玩意上头。腥臭的气味传来,老鬼像是在想着什么,念了一句“怎么出了问题,当初可是他们两个亲自动的手,难道……是那呆子……不对,即使那呆子是从那里头出来的,也撬不动那手镯啊?到底是谁?”
这掌柜的一脸青黑,似乎很是想不通,然后慢慢的把柜台下头的电话拿了出来,按下了一个号码。
当晚,迷迷糊糊的我似乎听到了什么声音,“叮叮叮”的,我慢慢的朝前走,突然,一双手出现在我的眼前,娟秀的手上,一副镯子不断的碰撞,发出那声音。我心中一阵绞痛,快步的超前走去,然后发现自己再次站在了一个餐厅中。悠悠的提琴声响起,我终于是看清楚了,那是小婆娘,一个脸红扑扑的,慢慢的朝我走来,伸手就要摸到我的脸上。
突然,小婆娘诡异的笑了一下,瞬间变成了另外一个面孔,眼睛死死的盯着我……
我猛的从床上坐了起来,才发现外头已经是天亮了,我抓过中山服抹了一把汗水,直接穿衣服起床,吼了一声胖子。
“胖娃,你个狗日的,现在什么点了?还不去搞吃的?”
店子里头没有声音,只剩下桌子上头摆了碗稀饭和半根油条,油条已经是冷的邦硬。我在心头骂了一句,这狗日的留一整根都舍不得。
这一起来已经是中午,昨晚醉的太凶,脑壳疼的厉害。一根烟搞完,稀饭也见了底,我想起了什么,直接开门走了出去。
远处的古董店已经是开了门,我咦了一声,瞬间跑了过去。老鬼像往常一样拿着个算盘打,还时不时的说着。“这瓶子的胎口年份不够,是哪个龟儿子做的?这种货色都敢送出来。”一个伙计屁颠屁颠的从里屋窜了出来,一边点头哈腰的,一边拿起柜台上的一个旧瓶子跑了回去,速度相当快,嘴里头还使劲的念。“掌柜的,是钉锤那个天杀的,我来帮他拿进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