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小爷……去不得……外。外,外……”
这狗日的外了半天硬是没外出来。我正要开骂,“你狗日的开窍……”突然觉得有些不对头,然后眼睛一瞪,转头朝着这货一看,一口口水直接吞了回去。
呆子已经是抬起了头,一张符纸就那么贴在脑门,看起来相当的滑稽。
“小……小爷,额……额系……”我眼睛死死的盯着那张银色符纸,这是为数不多我认识的高级货,然后抽了一口气,“锁魂引鬼,你到底是谁?”“额……额系三……三爷带……”这货说的难受我听的更难受,扯了一会,总算是扯了个清楚,明白过来之后我心口一痛,三叔……
我一屁股坐在地上,慢慢的点了根烟,拼命的抠着脑壳,三叔不见了踪影,留下了这种行头带我回去,到底是为什么?我猛地反应了过来,肯定是昨晚跟三叔说的那个梦……这货昨晚亲手了解那条被邪乎玩意污了的魂,那场景还在眼前,当时我就应该发现这货的不对劲。这回死了这么多人,都是之前和我一起鲜活的抽烟的命,想到这里,我心头就更加难得抽痛。
我把烟狠狠的丢在了地上,然后直接站了起来,“我不管你是个什么玩意,走,去找我叔。”
“呆子”猛地拉住我,一副害怕的神色还时不时的看着外头。“你以为我……我想咧?小……小爷,真的出去不得,我现在算是,被,被封在了这傻货的身体里头,要不是有三爷这张符纸,我随时都可能被这狗日的吃了。这货到底是个什么玩意列……连,连带着我说话都不利索,小爷,真的出去不得,按理说这时候我都该把你背出雪山了,谁晓得半路上碰到这群东西,现,现在我们是自身难保……”
我心头一惊,明白过来这货是什么意思,“还没请教?”“小爷,我,是个死人,叫,叫我于八干就行了。”我一句粗口差点冲出来,居然他娘的有人叫这名字。“呆子”脸上的肉不断的扯,似乎说话都相当困难,“要不等外头的东西,走,走了我们再回去?”
“走个锤子。”我心头着急,两张符纸一下摸到了手里头,直接从石缝走了出去,大白天亮澄澄的雪,我两张符纸攥的绑紧,眼睛不断的瞟着周围,除了雪和石头哪里有什么东西?
那玩意已经猫着走到了缝口,声音很小,“小爷,你右手边,有个石坡,我带你躲进来的时候,那东西就在石坡上,现在都还没走,它们,它们在看着你。”
我心头一震,这东西是鬼,根本不存在鬼眼的问题。难道……我猛的转向了右边,除了一块大石头之外哪里他娘的友其他东西。
我眼睛一眯,嘴里念了句什么,之后一张符纸瞬间甩了过去,符纸慢慢的飘在了石头上,一点反应都没有。
“小爷,他朝着你走过来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