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往下我心头越奇怪,这井像是没有底一般,鱼刺同时周围原来越冷,“狗日的,难道地热都被狗吃了?”
老铲嘿嘿一笑,“小爷,额也觉得有些不科学。”
科学两个字从这货嘴里冒出来,我一边喘气朝下爬,一边费力的问,“铲叔,你是初中学历?”
“学个求咧,三爷才是初中,我那时候都不叫小学,念了两年实在不是那块料,还是小爷你脑壳灵光,你学的那叫啥?你上了大学,三爷当时乐开了花。说你是精密机器的高级人才?”
冷成这样我脸都有点红,也没去管这货把“精密仪器”说成了机器,混了四年,我多少是辜负了家里的期望,只不过三叔不管那么多,只要本本到了手里头,我脑壳上头也算成功顶了个大学生的光圈。
这货又是猛的滑了下去,远远的老实语气传了上来“小爷,其实我觉得读书好,学校里头的姑娘那叫一个水嫩。”我紧紧的闭上了嘴巴,不再理这货。
三叔是出了名的光棍,但老铲似乎也没听说过有什么婆娘。到时老鬼那店子里头有两个汉子我直到讨了媳妇,不过都在农村老家没有出来。
终于,下面开始出现微微亮的光线,老铲脸色一变,“小爷,到底了。”
我朝着下头一看,湿旺旺的像是水面的样子,心头一惊,这他娘的难道真的是口井?老铲当先滑了下去,我顾不得手疼紧随其后,两手的石壁瞬间消失。水不是很深,由于缓冲作用,我终究还是屁股着了地,“铲……”刚站起来,然后就看到旁边的老铲一动不动,我差点一屁股坐了回去。
水桶般粗的蛇就那么直着身子,静静的低着头看着我们,整整比我高了一个人。怎么可能?比之前见到的又大了一号?
我根本不敢动,就在这时候,我突然发现背后居然还有一条,两条玩意差不多大。
“小爷,走咧。”
我在心头狂骂,不过时不时吞了吞口水,这两东西居然是两个黑石头雕塑,就那么从水里冒出来,魂差点给我吓掉。
我跟着老铲往前走,这地方还真是水岩地貌,应该是外头那条地河有些关系,周围随处都是石笋垂下来,整个水面似乎都在反光,一时间看不出光源在哪里。
最让我吃惊的是,一路上压根就没看到什么植物,但这地方居然开始出现蔓藤,说不出是什么种类,一条条的绕在石头上,看起来有些张牙舞爪。我和老铲顺着水开始朝这石洞深处走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