铁屎眼睛一瞪,把铃铛掏的就出来,依旧在笑,不过声音有些抖“我说哥们,刚刚那回我没看清楚,你能不能再捏一次给我看?”
不知道为什么,我心头一动,慢慢的朝着那几个人走了过去,是一个女的和两个小孩。看清楚脸之后,居然是前一天我们在山路上碰到的两小孩和大姐。我没有管两个小孩,反而是一个劲的盯着这农妇的脸瞅,突然,我发现了什么,差点倒退了一步。
正在烧纸钱的农妇瞅见我们几个,一开始脸色有些奇怪,然后像是认出了我们,瞬间变得惊慌,赶紧把两个小娃抱住。前一天两个汉子才拿刀跃跃欲试。只不过终究没有动手而已。其余汉子也是看到了这农妇的脸,咦了一声,一些想法在我脑中升起,深深的吸了口气……
“大妹子,你别怕,他们在山里头走丢了,就是问路的……”我小声的朝着旁边说了一句,一个汉子点了点头,“大哥,跟你说点事。”把农夫远远的拉开,另外一个汉子动作飞快,从兜里掏出一叠票子,二话不说就塞到了那妇人的手里,这妇人一脸惊愕的看着我们。“姐子,一点心意,别让人看到。”……
坐在农夫家里,这人看着我们这群“肥牛”笑的眼睛都眯了起来,茶都端了上来,我问了一句,“大哥,刚刚看到的娘俩,是不是姓常?”
“怎么会姓常。我们这儿就这几户人,没一个姓这个的。”偏偏坐在屋里头的一个抽焊烟的老头吼了起来,是这农夫的老汉,“恁孙子咧一个,你知道个啥?她们这一家子前四代不知道从什么地方搬到了这里,这女娃她姥爷就姓常,叫什么常观远什么的,还是个文化人,我也记不清。都死了几十年咧。”
“小兄弟,怎么突然问这个。那大妹子是个寡妇,几年前男人死的,现在家里头就这娘三儿,我们这地方又穷,苦的很。”
这农夫估计是在我们面前丢了面子,一时间吼了回去,“恁个老东西,一天到黑只知道吃。你知道的多……”
所有人的脸上都露出奇怪的神色,那农妇的脸,虽然有些差别,但模子上和那老头极其的相似,一个汉子在旁边骂了一句,“怪不得说不欠我们。”我没有管其余人在嘀咕什么,低着头低低的念着,“很久之前搬过来的?”
“小爷,那玩意最后放我们一回,应该是当时我们没有对他的后人下手,这种事死人应该看得见,怪不得说不欠我们,我们放一回,他也放一回,狗日的耿直。”
常观远?我眉头始终皱起,“四竖三横”,他怎么会知道?三叔曾经告诫过我,除了我们一小家子,但凡听到这几个字,立马就跑,绝对不要停留。
我问了几句,站起来出了门,“小伙子,难道你对那寡妇有意思?你这年龄也不像啊。劝你还是不要去的好,那寡妇一家子都……”我狠狠用方言骂了一句,这狗日没听懂,还一个劲的笑嘻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