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追着一只鬼进来的,到那立碑的地方,招子不亮梭了进来,差点送了命。”
这时候我压根就不知道外头的情况,狗婆娘看了一眼周围,井道两个人肯定爬不上去,如果这婆娘自己爬上去,然后再找人过来,老子到时候肯定跑不脱。让我心头一喜的是,这人丝毫没有上去的意思,反而在一个劲的看当中的那根柱子,嘴里小声的像是在算着什么。
“走得动就跟着我……”
突然,这婆娘一张什么东西反手就朝自己后背打了过去,狗婆娘整只手打了个空。然后才慢慢的把东西放回了兜里,这人疑心太重,但我心头更加吃惊,因为就在刚才,绝对不是我的错觉,狗婆娘背上的玩意几乎眨眼间就消失不见。我完全没有任何感觉,锤子哟,我下意识的看了看我的后头,狗日的还好是墙壁,心里稍微稳了点。
“常姑娘,你怎么突然锤背,还用符纸锤。”说完之后我赶紧闭上了嘴巴,狗婆娘眯着眼睛的看了我一眼,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身后的井道,狗婆娘爬了上去,约莫三米的位置,居然从侧面有个口子,之前太黑,我完全没注意到。我忍着痛赶紧跟上,滑不溜丢一只手总算是翻了过去。
摔在地上之后,出现在眼前的是一个长长的石头梯子,两边的墙壁隔的相当近,只有两个肩膀宽的样子,狗婆娘绝对认识路。我的所有心思全放在了瞅准机会逃跑上头,要是让这货找到其他人,就越跑不掉。
因为断了一只手的原因,再加上肩膀,我几乎是用命在走,石梯通道时修在环形山壁的内部,此时压根就看不到山谷中间的石头柱子,我也码不准和外面的悬崖到底隔了多远。
越走我越心惊,漆黑狭窄的通道里头,是不是还分个岔路出来,有时候两条,有时候三条,每到一个岔口的地方,狗婆娘就会停下来,用手在旁边的墙壁上面画着什么,我赶紧趁着这点时间,跟了上去。
已经是摸了半个多小时,狗婆娘自顾自的在前头走,似乎完全忽略了我存在,我心头越来越疑惑,下意识的发现事情有些不对劲,痛的厉害再加上体力不支,老子已经越走越慢。偷偷的小通道里头摆了个石头,谁晓得过了五分钟,透着前面的电筒光线,那石头又一次的出现在面前。我心头大骂,他娘的这地方我们之前来过,居然又绕回来了。
我一屁股坐在地上,这一回,狗婆娘回过了头,“你怎么了?”我尽量使得嘴角不抖,“你……你不认识路?”
狗婆娘没有说话,我心头恨的不行,走了这么久,我早就看出来,山腹里头的狭窄通道,纵横交错的怕是不知道有多少条,这他娘的竟然完全就是个迷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