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顺冲着这伙计一个劲的点头,“崇哥,你这话说的在理,说得在理……”
要是平时,我肯定心头奇怪,就照着汉子说的,一路上几乎都瞅见了那边的人的尸体,到了最后,要说那村子大,我们没遇到这群人也说得过去,这群人找不到出来的路,应该是被困死在了里头,那外头肯定还有人守在那第二层墓的位置,这些人难道也没跑出来?
一个汉子的话总算是解开了我心头的疑惑,“顺子,你们来得晚,那是不知道,你以为守在外头就好过?三爷他们进去咧,我们得藏在外面守着身子,那是头都不敢冒。那地方第二层下头的那些两个脑壳的东西,是用来专门守着那地儿,一到后半夜,狗日的全都要爬到上头来,在门口撒米才能挡住这些玩意。那些东西他娘的是怎么长出来的?扒在尸体的背上就能和尸体长在一起,狗日的完全不是粽子能比的。”
“我们出来了就行,你没看三爷压根就没管五斗米那群杂碎?那墓群进入多少死多少,老子巴不得那群杂碎全他娘的朝着里头闯,也算是除了个祸害……”
再次回到砖街,我心头说不出是什么味道,祝凤堂他娘的睡得早,两个店子全关了门,我开了自己边的一个,悄悄的把胖子的罐子放了进去。
“胖娃,现在回家咧。”
一时间我只觉得鼻子有些酸,三叔这回回来的有些急,下车的时候说第二天就得回吃水乡,看上去应该是着急找我老汉,我没有问那么多,跟着回来的伙计跟我站在店子里头,“小爷,呆哥不在屋里头,应该是去掌柜的那边睡咧。”
我点了点头,这伙计念了一句,“这么多天没回来,也不晓得我们这间屋他们有没有开张。”我懒得理那么多,这伙计一个劲的说这回能跟着回来算是命大,地上已经是摆了一地的烟头,我想了想,打了声招呼,直接奔着古董店去了。
穿过古董店我直接摸到了三叔的房间,推门进去,这货像是在看什么东西,瞅见是我,一下子就收了起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