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锤子咧……”
我把烟头一丢,电话响了起来,大半夜的这电话响的十分突然,我摸出手机,看到上头的号码,一时间直接愣住了。
“爹……”
我怎么也没想到我老汉会在这时候给我打电话,我吞了吞口水,熟悉的厚重声音响了起来。
“小澈,陈伯说你还不错,以后多跟陈伯他们学学,家里头的事儿也好搭把手。”
“爹,我想知道……”
我话刚说了一半,我爸似乎压根就没打算听我说什么一半,只是稳稳的补了一句,“听话。你成亲的事儿耽搁不得,到时候文秀会回来张罗。”电话断了,我拿着二手手机的手直接悬在了空中……
这是什么意思?我老汉这个电话打得有些莫名其妙,陈伯就是砖街饭馆的掌柜老头,我皱了皱眉头,此时,虽然这想法有些恐怖,这个电话就表明我的一举一动都有人随时通知他,我下意识的看了看外头静悄悄的街道,一股凉意从心头升起,这地方除了老鬼的人,到底还有多少人在盯着我……
而这个时候我都还没有意识到,我老汉的这个电话,仅仅是个开始,之后的事情几乎是我不想而且又不愿意去面对……
过了几天,店子里头还是没什么生意,两个店子后头的一直发出彬彬碰碰的声音,一二十个人开始拆店子背后的几间老屋,说是要重新盖。
祝老头已经连续跟了两天,小古董店交给伙计,背着个手就在工地上转悠,时不时传来这老东西的几声骂,“这地基是你们这样打的?院墙的地基都得一米半,老子不来看一群狗日的砖就都要放进去了。”
这群工人叼着烟,一个个脸上笑嘻嘻的,任凭祝老头骂,就是不还口,工地旁边架着两个大炉子锅,一个劲的烧着煤,祝老头估计心头晓得,这群货背着祝老头就把锅里头的玩意往地基里头倒。一群汉子全都光着膀子,身上热的就他娘的像刚从水里出来,隔着相当一段距离我店子里头温度也上升了好几度。
除了倒铜水,狗日的还下了很多法子在周围的地里头,祝老头假装没看到,也是时不时偷偷的拿个罗盘出来瞅,一张老脸始终皱着眉头,似乎这老行头也一点瞅不出这里头的道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