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大妈是个实在人,“小伙子,本来我找了人咧,这不还没来么?旧东西用的不顺手,有点问题东家就不要咧,正好你拿出去卖废的,也能挣不少。”
我在心头狠狠的骂了一句,笑嘿嘿的开了口,“别的还行,这冰箱我一个人好像抬不动。”
话音刚落,一个破锣嗓子远远的响了起来,“千万别动。”
我心头一惊,回头就看到三四个汉子大步走了过来,脸上都快笑了个烂,当头的汉子走的最快,二话不说就开始抬东西,旁边的大妈有些吃惊,估计狗日的几个货笑的让人心子紧,“我说大姐,这事儿让我们几个来就行咧。都是庄稼汉子,你让小哥干这事儿也不合适。”
这大妈估计也没想到一时间后院生意这么好,虽然在笑,但已经皱起了眉头,对这几个汉子有些戒备,“好,好。这些东西你们谁抬走就是谁的。”
我心头憋得慌,走在最后那货分明是王楼,这大妈认识他,“先生,您也要这些破烂。”王楼拿起一个旧空调,“家头那个坏咧,拿回去正好能用。你先去忙吧,这里我帮你盯着。”
大妈已经不知道怎么开口,支支吾吾的,“怪不得您这么年轻,生意就做那么大……原来这么节约。”这大妈有些不好意思,“厨房还有事,王先生,那麻烦你咧。”拘谨的边笑边进了屋。
眼看着几个狗日的把一堆“破烂”瓜分的七七八八,老子实在是忍不住,这堆玩意起码能卖个千把块。这他娘的到嘴的肥肉丢了……一时间心头相当难受,王楼不晓得我的心思,对着我眨了眨眼睛,自作聪明的说了声,“弟娃,这事……”这货有些说不下去,一旁的汉子直接骂了一句,“小爷,你说该怎么整?”
我心想老子都没见过这货,不过看那样子,这几个汉子应该是跟王楼一道的货色,王楼想说什么,很是犹豫,一旁的一个汉子嘴角一歪,“还说个求,今晚上把事儿一办,顺手下几个招子,狗日的自己做死。”
几个汉子开始骂,像是故意在说给我听,我心思没在这上头,就抬着头往二楼的位置瞅,一股股阴冷的气息从其中一个房间里散发出来。应该就是这家姓赵的老头住的地方,人都死了,那些玩意肯定也跟着进去了。我眯了眯眼睛,之前只看到几只鬼,眼中的那房间居然有些泛黑,这阴气比我想象中的要重不知多少。这家人到底干了多少缺德事……
几个人还在骂,“哟,我说篓子,你藏着掖着做求,是不是这家和你有关系,你他娘的想帮衬。”
“你们说的都不行。”
我心头一震,想着这王楼不愧是穿西装,到底有些文化,没想到这狗日一本正经说的话让我差点跳了起来。
“我进来的时候看了,这院子当初建的时候,就留了个后门。那给赵老头布置院子的货胆子小,怕被那些鬼缠上,摆了个聚阴地儿,让那些鬼虽说进不了门,但在外头也不至于风吹日晒,平时这外头的板板就守在那块,就是前院那亭子。我的意思是,在那亭子下头给他娘的再加一道,用黑符把格局变凶。但凡在屋里头的人都要着,死了也他娘的不好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