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在棺材上头的铁链还在一个劲的抖,我心头一惊,因为这时候,剩下的干枯身影似乎在一个劲的看着这些铁链。然后包括那老妈子在内,一个个开始顺着这些铁链,慢慢的爬了上去。
这一刻,我已经是不知道该做什么,整个人彻底发了呆这时候面前就只剩下之前那叫我二狗子的干枯老头,突然,这老头狠狠的看着我,那一只手猛的朝我伸了过来,渗人的气息让我动都不敢动,我猛的想起了什么,瞬间嘴巴一张,露头里头的一块骨头片子。老头黑洞洞就这么看着我吐出来的东西,干枯的手慢慢的缩了回去,就这么一下,我只觉得毛骨悚然。意识之中,沙哑的声音再次响了起来,“娃子,你叫什么?”
我声音止不住的发抖,“王……王澈……”
“咦,我怎么没看出来。”说完直勾勾的盯着我,“哦,二狗子怎么没来?除了二狗子,这儿没人敢来,你不是二狗子……”说完像是终究看出来了点什么,“难怪我认错咧……原来是这样……澈,王澈。这名字好……”
我心头一惊,骨头片子拿出来的时候,这老头像是恢复了一点清醒一般,偏偏我感觉到嘴里头叼的骨头片子发出咔咔的声音,像是支撑不了多久,随时准备碎掉,我想起了什么,麻起胆子问了一句。
“您……您老人家,叫什么名字?”
老头看着我,“我叫什么名字?……我叫什么?”
“您怎么会连自己的名字都记不起来。”这句话一出口,我看到面前的老头干枯的身子似乎抖了一下。沙哑的声音响起,“人死了之后,得去看一眼自己的牌位香火,才能知道自己叫什么……”我心头一震,猛的想起了什么,就在这时候,我感觉嘴里头的骨头片子像是终于支持不住一般,碎了开来,一瞬间,极度渗人的气息之下,我只来得及听到这老头的最后一句话,“刚才……是不是有人在说……西南王氏余孽,作孽无数,天理不容。”
我只觉得胸口一烫,点点青光开始发了出来,面前的老头那再次变得空洞洞的眼睛就那么看着我,我意识到了什么,本能的后退了两步,片子一碎,这老头给我的感觉再次变得毛骨悚然。只见他慢慢的走到一口棺材旁边,一扯那上头的链子,也是跟着就爬了上去。
我整个人楞住了,呆呆的重复了一句,“人死之后,得去看一眼自己的牌位香火,才能晓得自己是什么。”
你……你们,竟然连自己的牌位香火都没有……
刚才的时候,看到那个灶头我心头就疑惑的紧,那老妈子不断重复的点火,但那满是灰尘的灶头明显是不知道多少年都没生过火。我猛的想起了什么,回忆起几年前,老铲告诉我的一件事,老家的祠堂的阶梯上头,有整整一排的木头牌子,香火始终都点不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