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丑爷,之前可是也有那把人弄成肉包子的玩意进来咧,你咋晓得把它们往里头引?之前的那些玩意在什么地方,咋偏偏这最后一个死成了骨头?”土才边走边看这这峡谷底部的林子,比起外头的山林,估计是心理作用,这里头又宽又深的林子给人一种阴森的感觉。
“你们听没听见?那尸体当时不仅眼珠子没烂,到最后像是说话咧。叫我们杀了他?”
“鬼晓得是什么玩意弄死它,又不是你杀的,你慌个求?还怕那骨头架子起来找你报仇?”
估计是心头也闪的慌,土才这货话有点多,眼看着几个汉子还在说,丑脸偏偏在这个时候闷了一句什么,我听着像是“把他弄死了也好”几个字。
这天下午,一群人一直在朝着这峡谷里头走,已经不晓得下了多深,只有顶头上的天还在亮。然后,所有人都在一个地方停下了步子。就在我们前方,峡谷里头的树林已经是消失,一个巨大的沟壑地势露了出来。
而就在这拦着我们前头这一块地方,里头的颜色完全都不同。停下来没有人敢继续朝前走,土才抽了口烟,“小爷……这……这回怎么办?”
我们几个人在这横跨整个峡谷的巨大山沟面前,显得无比的渺小。一群人压根不敢朝前走的原因不是这个,一眼看过去人头皮都要发麻,前头的土里头,到处都是密密麻麻的露出来的东西,虫子,数不清的虫子,填满了整个沟壑的底部,目及之处全都是静悄悄的一片,密密麻麻不晓得多厚虫子,没有一只有丁点动静。
“小……小爷,这……这些,就是我们在山上看到的那些玩意,还有那些板板,难道全都来了这地方?”
所有人都知道这虫子能吃鬼,一时间没有人开口,脸色全都变得难看无比。
土才脸色已经及其的不正常,这沟壑地势低,起码有两三里宽,峡谷两边是山壁,一群人光是绕到边上就用了半个小时,几个汉子对视了一个,其中一个当先就往上爬,刚摸石头上头,这汉子像是感觉到了什么,猛的就抽了回来,一张脸吓得不行。
“小爷,你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