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土才咦了一声,“小爷,他嘴里头有东西。”
说完直接伸手去掰这尸体的嘴巴,烂肉里头,这汉子牙齿咬的绑紧,土才一抽,一截东西直接被抽了出来,居然是一根还没燃完的青色的香。
我心头有些憋的慌,就在这时候,丑脸眯着眼睛,仔细的瞅着这尸体。
“才哥,我觉得这东西放回他嘴里头比较好。”这货顿了顿,“你想想,死人嘴里头咬香,一般是在什么时候?”
土才眉头皱了起来,看我没有说话,接着开了口“下葬的时候。”
“你的意思是,这弟兄死了之后,是被埋在这儿的?当成给他下葬?那就肯定是铲爷。”几个货掏出纸钱,慢慢的摆在了地上,我嘴里头小声的念了两句,“还在就好,还在就好。”土才咦了一声,“小爷,你说什么?”我神色一变,看了几个汉子站的地方一眼,“才哥,把石头放回去,这玩意露不得光。”
土才眯了眯眼睛,一时间气氛变得有些沉闷,所有人没有说话,门槛这汉子,在临走的时候,又是从兜里掏出一把纸钱,朝着那大石头上头一放。
“兄弟,死在这儿就死在这儿咧,哥几个回去之后,常年给你烧钱。”
过了死虫子地,石头开始多了起来,林子越来越少,整个峡谷也开始变窄。
“小爷,这些人……”
越到后头,腐烂的尸体出现的越多。地势再次的开始朝下,周围的光线变的更暗,德胜看了下顶头,“小爷,大半天下来,这地儿离最开始的地势已经往下沉了两三百米。还看不到边,你说这地方到底有多深?”
虽说到处看到的“死人”,大多脸已经烂的不成样子,不过衣服上头还是瞅的出来。光那村里头的人,我就看了不下二十个,而且还只是我们走的这条路子,这峡谷起码都还有四五里宽。天黑的时候,所有人停了下来,站在峡谷的林子里头,几个货眼睛一个劲的瞅着周围,“小爷,我咋觉得这地方,晚上变得不一样了咧?”
树木倒是看上去跟之前没什么区别,眼睛看上去,周围也都安静的出奇,但所有人都比白天的时候紧张了不知道多少倍。起因就是,德胜这货眼看着天黑了,拿出符纸朝着周围地上下眼子,之后出现的一幕让我都骇得够呛。
土才眯着眼睛,“胜子,你再点一次,刚才估计是你娃手抖咧。这回用打火机。”
德胜恩了一声,再次从身上掏出一张符纸,接着把火机拿了出来,朝着那符纸上头一凑,所有人眼睛死死的盯着这货的动作。就看到那符纸慢慢的燃了起来,突然,火苗一晃。直接就熄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