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我总觉得这几天心头慌,今儿下午上后山。看到对面山头,好像有好几个人都在朝着我们家里瞅,发觉我在看他们,立马转背就走咧。我们偏僻地儿,平时哪里回来什么人。要。要不,我明儿一早,就去镇里头喊人。”老太婆一把就掐在了这农妇肩膀上,直接掐了个红印儿。老太婆一脸惊恐的不行,扭头看了眼墙上的钟。
“千万别去。到点那刀杀的烂批也该起来咧,每晚就是这个点。到时候赶紧躲,过了我再去把你爹的炕里头收拾了。我听着下午像是拉了一回,现在里头不晓得多臭。”
……
这镇子跟一个村儿没什么区别,带路的伙计开了口,“掌柜的,就在这翻坡过去的一户人家里头,那有家人住的偏。找到之后我们的人现在还守在哪儿,这地方光是和长白山就隔了三百多里。在北边找的弟兄伙已经全过来咧,现在就守在那周围。”
这伙计停了一下,“这事儿邪乎的紧,我们都不敢碰。”
我心头已经是慌得不行,最后终于到了这伙计说的地方。刚到地方,就听到一旁树林后头有响动,两个陌生的伙计直接就窜了出来,光是看打扮就只能常年不回街,在外头走土的人。
“掌柜的,就是这一家。找到之后我们不敢动。”
说完其中一个直勾勾的盯着我,这货像是从来就没有见过我一般,楞了半响,才开了口。“小爷?”我没有说话,已经是着急就要进院子,两个汉子夹着我,我楞乎的瞅着面前这地方,说是农家,其实已经烂的不行,光是门栏都要跨的慌。这一刻,我突然想起了三叔以前说过的一句话,“干我们这行,任你当时再意气风发,到头死还是落魄狗一条。”
老鬼小声的小声的问了两句,一个火机在旁边赶紧开了口,“掌柜的,发现之后我们都没进屋,就盯着这家人,不然狗日的跑。说来也奇怪,三爷好像是使了什么法子……好几个月咧,这家人愣是没倒出乱说……”
我心头一惊,就看到老鬼走上去就开始敲门。不多时,里头一个声音响了起来。
“谁?”
所有人就看到,老鬼几乎一扭头,就装成了个老学究。轻轻的摆了摆手,身旁的汉子直接没了影。
“大娘。我们来接人。”
这货站在门口,院子的门缝里头一晃一晃的,似乎有人在朝着外头眯。老鬼从身上一抹,一个小本本掏出来朝着里头一伸。这一刻我只觉得自己瞎了眼,那本本上头,明白的写着一行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