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子天天给祖师上香,能行这个?这玩意看不见摸不着,就是一种说法。不过今天,那小伙子身上,像真的是阴虫……”
老头理都没理这货,就那么看着那根筷子,最后念了两句,
“那山里头的东西怕是惹不得,王家长孙肯定进过山,他们动了长白山的地势,所以他身子里头就开始生阴虫咧……”
……
傍晚的时候我拄着拐杖回了店门,正好碰到呆子这货带个袖标在街上走,膀子下头把一坨东西夹个绑紧。
“叔……叔叔。”
我眼睛一眯,痛的一把就去扶门,呆子果然有些慌,
“叔。叔叔。你痛?”
我顺手从这货手下头抠了两包出来藏在兜里头,一直到这货扶着我进店门坐,
“叔叔,你做啥?”我脸色有些尴尬,这才没有吧滴了这货口水的手朝他衣服上擦。祝老头说呆子晚上梦游,我回来之后半夜都睡的轻,愣是一次都没看到过,反倒是自己,刮了四五回肉,两个膀子里头的东西似乎还没被扯出来完,每隔几个晚上就半夜痛的我滚。
祝老头不在,说是被请出门吃饭咧,连带着那贵妇终于没了影。我心思没在这上头,就看了眼远处的古董店子,我心头始终被一把锤子压着一般,老鬼回来已经有半个月,蹊跷的是这货跟以前不同,一段时间脸那古董店门斗没出过。我狠狠的在心头骂了句什么,直接就朝着古董店子走。
掌柜的在打算盘,一个伙计正要招呼,看到是我,硬生生的闭了嘴巴,嘿嘿的就去了后院,整个店里头就剩我跟老鬼。
“桂叔。他到底在哪儿?”
老鬼压根就没抬头,
“这事儿三爷会管,听说你刚才去了城南?”
我仗着脸皮厚,愣是当没听到,“桂叔,多少你给个信,就让我看一眼,这些叔爷到底把他放什么地方去咧?”就在这时候,老鬼突然抬起了脑壳,起身倒了后院,我没有说话,直接跟了过去,一个伙计正好端着碗茶过来,看我没接,这货嘿嘿的自己一口闷了大半碗。
静悄悄的院子里头,不知道什么时候,被人搬来了七八块条石,每块石头几乎都像是栽在地里头的一般。就在整整齐齐的石头上头,几乎密密麻麻的摆着一块块牌位,粗略看着竟然有三十来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