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不是在看我。”
“那在看谁?”
这货疲倦的看我转过头来盯着他,明白了什么,慢慢低头看了看自己脚下。我拿出镜子,铁屎自己照了照,短短几天的时间,镜子之中的大汉已经憔悴的不行。我用手轻轻一歪,就看到这货的脚底下,一双苍白的手依旧从土里头伸出来,死死的抓在这货的脚踝上头。
“铁哥,它是在躲你。”
“小爷,这东西怎么就这面镜子照的出来。这几天我使尽各种招子,我这脚上别说鬼,他娘的阴气都没一点。连带着印堂都开始开黑。这只鬼怨气那么自己都那么脏,锤子居然都……都还要躲着老子?”
我表面上没什么,这几天的心头已经是越来越急,就连我这时候都完全傻了眼,铁屎样子明显的比前几天瘦了很多,我背着这货烧了张八字符,显示这汉子整个人的火气(肩头上的一把火)居然都弱了下来,这对于常年在外头倒斗的人可是最忌讳的是。
终于,到了第六天晚上,我和铁屎坐在前半山的一家馆子里头,我眼睛一个劲的朝着周围瞅。这货整个人就坐在原地发呆。
“铁哥?”
叫了两三声,铁屎这汉子似乎才反应过来。
“小爷,你说带我出去转是看有没有其他人进了这山?我咋没瞅到什么名堂。再说我们这回盘这地皮下来倒斗,事儿秘密的紧,外头那些锤子货怎么晓得的?”
“先不说那些,铁哥,你来之前拜过祖宗没?”
这货眼睛都陷了下去,狠狠的扯了一口酒。
“你不提我还都忘咧。这回出门之前,堂口的几个老家伙让我们去祖宗牌位面前烧香,我当时也没多想,当时专门让把香火烧的特别旺。”说话间这货压根就没注意到我脸色微微一变。
“小爷。有句话我不知道该不该说。”
我正在摆弄放在边上的一个布包,下意识的点了点头。这货抬起眼睛看了眼周围,此时饭馆里头吃饭的人几乎坐了个满,全是出来旅游花钱的货……
“从下午开始……我就觉得这周围的人,像是都在看着我们两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