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人头一抬,居然是老鬼,斯斯文文的脸上还带着个眼镜,要是平时,肯定恶心的我不行,这时候我已经完全没了心思。铁屎这汉子几乎是当着我的面没了命,我心头的复杂完全形容不出来,更多的是刚才的后怕。
“小爷,我和三爷一直跟着你们三个人,从后头看的清楚。”
这货的声音低沉的不行,我瞬间意识到了什么,难不成这一路上,我的感觉完全没有错。那玩意,真的就一直跟着我们。
“三爷不让我们跟上来,难道你没发现,一路上那铁屎的嘴巴一直就没闭拢。那东西就跟在你们旁边,不断的朝着这伙计嘴里头喂东西。”
三叔一个劲的盯着脚底下的几口棺材,突然从里头掏了一把灰尘,往眼睛上头一摸,我跟着就抹了一把,顺着这货的视线看了过去,空荡荡的山壁压根什么都没有,我心头正奇怪,突然发现三叔的眼珠子有些歪,赶紧用眼角的余光朝着栈道尽头的方向瞟,隐隐约约远的不行的出现了两个影子,我心头一惊,居然正是刚才的那老头,而奇怪的“铁屎”正麻木的跟在那老头的身后。
“这东西得斜着看,不让他立马就能发现。”
我不敢扭头,余光之中,突然,已经走的远的不行的想感觉到了什么,居然回头在朝着这边瞅。三叔叼着烟,一点都不慌,两个人就这么朝着悬崖往外的正面方向,那老头终于是转过了身子,下一刻,就消失在山壁的尽头。
老鬼声音都有些抖。
“三爷……这只东西,到底是什么玩意?”
老鬼完全没有注意到,三叔此时的表情已经不能用奇怪来形容,突然朝向了我,我肩膀痛的脸都在扯,这货看了眼,似乎才发现我肩膀在飙血。眼睛一闪,这货居然瞬间就能当做没看到。
“屁娃,你有没有见过一口虫棺。”
三叔像是在拼命的想着什么。我心头一震,再也憋不住,
“当初我跟着铲叔进长白山的那地洞,门口石壁上头嵌入那一口棺材,里头养的是虫子,那口东西,是不是就是这儿缺的这口……”
一旁的老鬼猛的看着我,偏偏三叔详细的看了看地上的几口悬棺,没人知道这货心头此刻在想些什么,过了好一会儿,才对着我点了点头。虽说心头早已经肯定,但到了这时候我几乎还是不敢相信,天南地北的两个地方,而且那一口棺材跟这里剩的这些给人的感觉完全不一样。当初的那口玩意,正好就放在进那山腹地洞的大门口,那么诡异的一口东西,居然是从这毫不起眼的遗弃旅游区的深处,被人给搬过去的,我再次看了眼周围这一排连长年以来连骨头都被人丢的乱七八糟的灰尘空石头,当时刚刚吊进那山腹里头,老铲带着我们几乎是找着那口东西,最终才在那毛毛多的的壁洞里头找到了山腹的真正入口,那口棺材就是那下头垫门石,居然就来自于一个这个简单破败的地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