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了这圆顶的建筑之后,居然是一个个不大的酒厅,里头已经不晓得来了多少人。一个穿着长裙的女的正在上头唱歌,歌曲节奏慢的不行,灯光之下,整个酒会就跟一个晚会没有任何区别。
一个礼服的货把人引了进去,一张桌子上头,下午那中年人正笑眯眯的看着这头。明摆着是应酬,没人管我,我直接找了个角落,对着桌子上头的玩意埋头就开始啃。灯火辉煌中,我一身洗的发白的中山装显得格外的显眼,虽说下意识的也藏着噎着,但吃相收不住,隔的近的几个人时不时在议论着什么。里头就有之前那职业叉,换身衣服还漏了个背。
“陈姐,这人好像就是你们祝家的,上午也来过。”
职业叉瞥了我一眼,立马扭过了头,我还埋着脑壳一个劲的整。偏偏就在这时候,一个声音在旁边响了起来。
“小哥,认识一下?”
我把脑壳一抬,居然是姓黄的中年人。赶紧一抹嘴巴,就看着远处小婆娘跟一群人还在聊着什么。
“鄙人黄恪,本想邀请王先生前来,奈何王先生事忙,听说现在祝家生意都是贵方王先生打理?”
两个人嘿嘿直笑,这货一眼就看到了我手上头,我想遮已经是来不及。
“前段时间挖了点土。泥巴印进去咧,这玩意不容易洗干净。”
我掏出烟朝着这货一递,这货看着我那脏兮兮的手还算是接了过去。脸上直接变得有些勉强,一副爷怎么就走了眼的模样。
“你先忙,我去招呼下客人。”
这货来得快走的也快,压根就没注意到我拿着瓶红酒已经是开始倒,桌子的这角落居然摆了三个杯子,其中边上的一个,正好就放在刚在这人的左边位置,就在那空荡荡的桌子边上压根就没人。
堂皇的灯光下,像是被音乐震的一般,那酒杯居然自己就轻轻一晃。我咧了咧嘴,稍微看了埋头拿了个肘子一样的玩意继续啃,没人注意到这一幕,那中年人还在远处有说有笑,一副大度风范的模样。我摇了摇脑壳。朝着盘子里头使劲的时候,始终觉得腿上头有什么东西在抖,一开始没注意,居然越抖越凶,反应过来才把手机掏了出来,闷棍那伙计的声音压根就一破锣嗓子。
“小爷,你还在整什么名堂?他们都过去咧,现在外头我们都没人咧,你再不去,那两货怕是得死在那里头……”
我蹙眉蹙眼的挂了电话,就在我旁边的位置,一个服务员拿着个大瓶子举的很高的倒。正好顺手端了一杯,就在这时候,框框的声音响起,下一刻,我手直接停住了。后头我才晓得这玩意叫做杯塔……
一地的烂杯子,几乎这边上的人都在往我这边瞅,
“先生,能不能看看你的工作证?”
两个西装往我面前一站,态度很是和蔼。这一刻,我已经晓得蹭吃没了戏,把手里头的肘子一放,当做没听到,瞄准门口方向就准备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