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的玄关两个字是黑话,老鬼就看着旁边穿着裤衩那货一下就笑了,
“呵呵,倒个斗老子都他开了口子了,进了个墓道都看不出名堂,那么点泥巴,南派北派,他娘的走个土都不专业咧……”这货还在自言自语,不晓得的还以为很专业,其实就是隔空干使劲,“难不成是个双层?双层要透水,没理由看不出来,也不可能……”
“三爷,都没看到,谁晓得啊?那地方,我们碰不得……”
三叔眼睛直勾勾的盯着那石头阶梯,深夜的祠堂里头,只有油灯的光还在一闪一闪,整个老祠堂暗的不行。一块块老旧的牌牌立在上头,也不晓得经过了多少年,一直就这么安静无比。
“村儿里头说二哥心子黑,但这回他怕了。说我出门就容易死,你们的眼睛都在看着,到底是什么行头,让你们都闭了眼……”
“三爷,那地方我们真的碰不得,你千不该万不该,走的时候,你就不该往那儿下那东西,你不知道,二爷晓得后,气的都砸了桌子……”老鬼的声音都有些着急,这货那语重心长竟然已经是在骂。
“文秀,你就听句劝不成?”
就看着三叔突然扭过了头。“要不是当时搞不赢,还立个球的木头,老子原本打算是在那里头立块碑的。”
这货眼睛一瞪,老鬼气的胡子都在抖。
“你以为……我们真的是在躲?”
“我跟我二哥别的不信,只信爹。他不是不敢动,只是时候没到。”
三叔穿着裤衩,转身直接出门祠堂,走到大门口外头,像是听到了什么一般,突然就停了下来,脸上难看的不行。
“有个球用,守个门口都守不住?”
过了好一会儿,才听到边上那空荡荡的林子里头好像在动,接着一个伙计笑嘿嘿的走了出来。
“三爷,规矩虽说是那样,但弟兄伙这不是看着是您么?刚才您那么着急,就都没敢拦。”
边说边眼睛还在朝着下头瞟。就看着三叔嘴角都在抽,直接下坡朝着村子的方向去了。这伙计一个脸都笑了个烂,“三爷,晚上天冷,您早点回去歇着咧。”
接着回头一骂,几个狗日的,推老子出来做什么?一个声音顿时从林子里头传了出来。
“谁让你刚才说三爷那玩意没你的大?他正好出门,老子都说隔着裤头看不出大小你还不信。刚才他肯定听到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