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天下午,眼看着太阳都开始斜边。就在屋子里头。
我根本就不知道,一个人可以那么长时间的保持着一个姿势不动,那一双眼睛就一直看着睡的跟个猪差不多的我。
“王澈,你饿不饿?”
我像个死猪一样在铺盖里头摇了摇脑壳,睡在边上的小婆娘蹙眉蹙眼的看了看我,打个哈且把头一转也是没了动静,结果当天晚上没了饭,祝老头站在院子里头朝着这屋硬是骂了半个来小时。
“不争气的东西咧,好吃懒做要败家的哟……”
长此以往,我自己都没有察觉到,很多东西已经习惯。
一年多以后的一天,我坐在店子里头,刚刚喝完一杯隔夜茶,一个伙计急匆匆的就跑了过来。
“小爷,那头有点事儿,您赶紧去瞅瞅。”
看这货那着急的神色,我以为又是要找我去对老鬼店子里头的账本,立马就有点想躲。这货眼睛一瞪。
“大鱼,小爷,这回绝对是大鱼。”
就看着我手一哆嗦,茶碗都差点打翻,回头一瞪,闷棍早就从柜台里头走了出来,手里头已经是把我的平光眼镜拿了出来。这货连店子都不守了,就想跟着我朝着那头走,我心想狗日的没见过市面,两句话又打发回去看点门。
古董店里头,一个中年人正坐在门口,两个伙计在周边忙,压根就没理这货,好在两个锤子货还知道给人泡了杯热茶,就直接给晾在了旁边。
“桂先生真的不在?他给我说的时间已经到了咧,我等着才敢上门。两年前我跟他约好的。”
两个伙计脑壳都没转,
“你这人怎么回事?坐就好生坐着,你摸个球?摸了你买得起?”
一个货打着算盘,狠狠的骂了句,这一身考究的中年人正拿着一个陶罐,赶紧又放了回去,这人也不知道已经在这里等了多久,
“小哥。桂先生到底什么时候忙完?”
这伙计打着算盘,随口念了句“再等等”,连看都没看前头的座位一眼。更别说回答这货的话。不多时,两个算账的伙计脑壳一抬,立马就到了门口。带着眼镜梳着头发梳光光生生的我从外头走了进来。算账的伙计小声的说了句什么,我眼睛一瞪。
“我就来看看,上午也没什么事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