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黑漆漆的洞口出现在石头上头,这人背上的位置,整个身子从后背像是被掏空了一大坨一般。这一幕显得无比渗人。就在那小洞的边缘,还贴着三张没有燃完的符纸,剩下的部分,都已经变得黑的不行……三张符纸在极度的阴气之下才会变成这样,三张玩意像是在跟人说着这地方究竟发生过什么事。
“这……这下头有鬼?”
这汉子吓的一屁股就坐在了地上,嘴里头就念着“鬼要吃人”。我晓得这狗日已经是骇破了胆,自己心头也有点发麻。
一路到头至今没看到三叔留的记号,难不成这货跟瘦子压根就没进来成?心头立马就否定了这个想法,按着三叔这货的手段,能混在阴兵里头还能当个领头的,那些铜链子很明显下头有鬼路,全都伸进这个地方,光是用藏算。三叔就不可能找不到方向。我心头一惊,难不成这些人,压根就没有经过一开始那个泥洞,而是通过移墓的其他路子,直接到了这个地方?
这汉子直接长大了嘴巴,因为这个时候,我居然伸着脑壳去朝着石头上的洞里头看。边上就放着一具已经被掏的半空的尸体。整个场面显得无比的诡异。我把头一抬,瞬间眼睛看向了旁边。原本地上的几根断香此时已经没了影。就看着这汉子脸上一笑,正要把这三根东西往身上藏。
“我们来的时候没带家伙,这东西没染鬼气,指不定后头用得上。”
我没有说话,要是砖街的汉子,即便是使破了身的尿,都比用捡的断香干净。也只有这汉子这种边路子的土贼才干的出来这种事儿。
沿着石地继续朝前头走,地形变得越来越复杂,两个人就像是蚂蚁一样,在面被侵蚀的的千疮百孔的巨大石头上往前摸。一处十来米高的石头实在翻不过过去,打着火把找了半天,才在这石头的底部摸到了一个小缝。
一时两个人都傻了眼,谁都不敢先朝这里头钻,我回头指了指悬崖的方向,说了句还有个亲戚在上头等他,这狗日的才麻着胆子爬了进去。这洞小的不行,刚好只能过一个人,边缘还留着相当明显的凿子痕迹,光是看碎石裂口,也有了好几年的光景。
我心头一震,这地方,在十年以内,也有人进来过?
浑身被挤的生痛,到了大石头中间的位置,这长洞居然开始变得宽了起来,我爬在后头,黑漆漆的只能看得到这货的屁股。算着距离压根就没爬到对面,前头的汉子已经是站了起来。我心头一惊,这石头里头居然被掏空了一段。完全的黑暗之中压根就不知道这货站在什么方向,我喊了一句接着把火把一点,就看着这汉子居然直勾勾的站在我面前,整个表情奇怪的不行。
“黄哥?怎么了?”
在这石头内部,居然是两个空洞,空洞的这头直径只有三米左右,中间有个缩颈子像个门一般,这汉子就这么一动不动的站在我面前,下一刻,就看着一张满脸是血的脸,突然就从他的背后伸了出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