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里的感觉很不塌实,拨通了白洁的电话,没人接。再拨胖子的电话,还是没人接。
喝几了口凉水,戚天行继续睡去,这次他睡的很塌实。
睡到自然醒,戚天行伸了一个懒腰,混身酸痛,就像是参加了一场剧烈的体育运动。低头一看,胸前的黑字化做了大滩的淤血,模糊不清了。
窗外日上三竿了,胖子的电话还是不通。想起昨晚的梦,戚天行还是一身的冷汗,事态严重拖不得了,需要马上找到胖子商量一下,戚天行转身跑出了宿舍。
一路快跑,到了胖子宿舍门口,大口喘著粗气,胖子宿舍门紧闭,戚天行敲了两下,没有动静,用力猛敲两下,依然没有动静,估计是在睡觉,顾不上许多,对著门一顿猛拍。
“来了,来了,大清早的这是谁啊?”不是胖子的声音。
门开了,一个懒散的男生,头发像个鸟窝,只穿著短裤站在门口,“你找谁啊?”
“我找胖子,他在不在?”戚天行往里瞧了瞧,并没有见到胖子的身影。
半裸男生揉了揉朦胧睡眼,“你找他,我们一个多星期没见到他了。”
戚天行一惊,“一个多星期?知道他去哪里了麽?”
男生很不耐烦的道,“他那天接了个电话就出去了,就再也没见过他了。”
戚天行继续追问,“知道是谁打的电话吗?”
男生上下打量了戚天行一遍,“我怎麽知道谁打的,想知道你自己去问他去。”
看问不什麽,戚天行道,“打扰了学长。”戚天行转身离去。听到那男生自言自语,“奇了怪了,认识死胖子一年了,也没见过有人来找过他,最近怎麽了,老有人来找他。”
听到这话,戚天行又转身回来,“学长,还有人来找过胖子麽,能告诉我找他人的样子麽。”
男生警惕的看著戚天行,“你打听这个做什麽?”
戚天行面露可怜之色,“我找胖子有事,学长,麻烦你就告诉我吧。”
一声学长叫的男生无比舒服,一笑道“你让我想一下,四天之前,找他的是个中年人,长的特别的猥……,猥什麽来著。”
“猥琐。”
男生眼睛一亮,“对,特别的猥琐,让人一看就忘不了。”猥琐大叔,就像是亲眼所见一样,戚天行十分肯定,来找胖子的是火车上遇到的那人。戚天行再次和男生道谢之後,离开宿舍楼,在学校寻一安静角落,思考事情始末。
这一切是巧合还是早有安排,戚天行就像是掉入了迷宫之中,在迷宫的尽头,等待戚天行的是胜利的喜悦,或者是死亡的恐怖,亦或是另一个更大的迷宫。
望著你瞬间即分离,甜梦如今已别去,念记著温柔难在这心里逝去……,手机的铃声打破了戚天行的思考,这是白洁的电话,铃声是她设的。“喂,你找到胖子了没啊,我饿了,我们吃饭去吧。”
戚天行尽量以平稳的语气道,“胖子有事来不了了,我们两个去吃吧。我到宿舍门口来等你。”
白洁冰雪聪明,自然骗不了她,她听出来了,戚天行隐瞒了一些重要的事情。
